这样下去不行,得离开这里!
可台上对方二人。且不说那面具男子是否会武,只面前这人就极难对付!这人方才从楼上跃下,落地时甚至风声未闻!
台下三丈以内根本无空隙可立。能出去的门有三扇,左右手方向各一。然每边都站着四个扛着大刀的彪形大汉,刀刃明光可鉴,目视削铁如泥,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逃跑亦或者是赖账而准备的。
还有后门一扇,是顾妈妈方才进来的时候经过的。看守虽弱一些,然而,七拐八绕的并不好走。虽对追击的人不利,但更不利于逃跑!
而最重要的,方才在接着女子的时候,顾妈妈已经眼尖的看到姑娘受了很重的伤。那情形,显然是上次的还没有好完全!
现下若是自己一个人还好,带着病号的话……顾妈妈轻叹了口气。
“不过,顾妈妈若是喜欢,这女子卖了你们也是好的。”白衣男子话音一转,笑的促狭,“毕竟有了这等******,谁还会去飘香楼快活呢?”
顾妈妈拳头一紧!若不是不能大张旗鼓,早就冲出去报告官府了。他梅公子再如何权势通天,难道还能大得过云相么?
现在这般可如何是好?难道就听着羞辱,眼睁睁的看着姑娘——
望向云婧川的时候,顾妈妈眼角不自觉瞟到飘飞的白练。
对了!若说丝毫没有守卫,莫过于这顶上的白练了!
圆圆的开着的豁口,日光静静倾泄。目测有十丈之高,寻常人,不,即使是会些武功的人,也很少有能攀着飞上去的。这大概也是没有守卫的原因。
那白练看似是系在屋顶某处,而据那时众人争相拉扯的情形来看,想必承受两人也无太大问题。
“若是顾妈妈没有意愿,可否——”
水魅邪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瞳孔蓦地瞪大。只见那头妇人嘴角斜斜上扬,抱着女子小跑几步,复而从台下某人头上借力,单手顺势一伸,手臂已然攀在了悬吊着的白练之上!
不好,这是要逃!
水魅循着妇人路线急忙追了过去,也是手臂一伸,随即拽住了顾妈妈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