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子嘴角一抹浅笑,“在父皇心中,渊儿的命,难道与金银珠宝等同么?再者,渊儿岂能因为婉婉之事,要父皇背上不公正的骂名呢?”
那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这场景,慕子恒自小到大不知道见过了多少次。
既然那么属意皇兄,为何不把这储君之位给了他,而是要这样百般挑自己的不是呢?心里每每都这样叫嚣着,可是不能说出口。
害怕若是说出口,那么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慕子恒不是非得要当这个太子,只是,他只有身为太子才能做一些事情。
他要把当年母后蒙的冤屈全部都洗刷干净,还母后一个清白!
可是他唯一能依仗的,也只有太子这个身份了!若是连这个都失去,那么他还拥有什么呢?
“朕思前想后,云家那个丫头还是不行!不说这杀人案之事,单说品性,怕是也会委屈你。这样,便许你做个妾吧!”
“是。”面具男子也不争辩,只淡淡应了。
慕煜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这厢转到小儿子身上,火气顿时又冒了出来!若不是因为大儿子欢喜那云婉,即使是云相之女,也断然不能留着!
因为那一个女人,这小儿子做了太多荒唐事。现下,已经失了民心。日后可还能守得这慕氏江山的安稳?
可是瞥向一旁伫立着的月白袍男子,慕煜还是忍了下来。
家丑不可外扬。即便如此,他还是说的多了一些。
“不知南秦大祭司来此处是……”
酆洛坦然的迎上皇帝的目光,“为了云婉云姑娘。”语气平平,好似云婉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而不是灵慕煜方才盛怒不喜的存在。
慕煜闻声,面容登时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