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是瞒不住父皇的。可是这疹子却是务必要隐瞒的!若是引起恐慌,父皇那里想必又是一顿好骂!
而让慕子恒头疼的还远不止于此。皇奶奶遇刺的地方居然是荷华宫!大晚上的,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皇奶奶去母后废弃的寝宫是为何?本来想等着皇奶奶醒来问问清楚的,可是,没多久就听到肉串串不知下落的消息!
最麻烦的是,一同消失的还有水魅,是对肉串串一向不喜的水魅!
这事关她的安危——慕子恒思来想去,突然一狠心道,“那便进去!但是进去之后所见所闻必定不能向外透露一分!”
酆洛没有应答,又是方才的速度,一溜烟消失了踪影。
几人进门的时候,素色常服头发花白的妇人一手扶着额头,正躺在门厅正对着的矮榻上小憩。有侍女端坐于旁,动作轻揉的捏着妇人的小腿。而矮榻下手的矮凳上却是一袭白衣,戴着铜面的男子。
见着几人未经通报而进,面具男子也只是眉眼淡淡,没有问询,也没有疑惑。似是不在意,也似是早就料到了他们要来一般。
“孙儿……”
“太子哥哥?”尽管知道这种时候尽量还是不要打扰,但是已经杵在面上,无论如何还是该先行个礼,可是没等说完,身后就是一声女子的叫唤。
似乎也意识到方才的声音过大,慕倾城吐了吐舌头,压低了声音道,“太子哥哥你来了。可是这会皇奶奶刚睡了过去。”言外之意,有什么事情要么打道回府,要么就只能等。
以这丫头对向暮然的执拗来说,那件事情若是没有结果,怎么会出现在此地呢?
而且还换回了女装,虽然那张俊俏的男子脸怎么看怎么违和,而且甚是熟悉,慕子恒压下心头的不爽,“你的事情……”
“敢问公主的手是何时受的伤?”酆洛没有心思看这兄妹情深。只是不经意的一眼,看到这女子手掌心被包扎了起来,显然是受了伤!
明明记得这公主与她的关系不一般,难道——
“这个吗?”说起这个,慕倾城满是笑意的小脸突然变了颜色,只恨声道,“太子哥哥,父皇拒绝了我的请求,这就是他摔了的茶杯碎片割伤的!说实话,近日里就是太子哥哥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这宫里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倾城。”慕子恒略带无奈,她的心情他很理解,可是就算是待不下去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又能逃到哪里去?退一万步说,即使能逃,这宫中遍布父皇的眼线,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真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