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究竟是会是谁解了这毒呢?
“落大哥,那‘醉生梦死’的解药方确定只有你有么?”若是知道拥有这药方的还有什么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猜测出那个人了?
酆洛眉头微蹙,看起来她是真的不知道是谁救了她了。只是,明明她是玄女,玄机老人根本没可能会现世,若是她不知将‘真情水’给了何人——那么会有人没有‘真情水’就能配制出解药么?
酆洛有些迟疑,“这药方之所以是归洛,也不过是因为收录药方的那处地方只有巫族嫡系可入。可是……”
“可是?”
可是,似乎还有一个嫡女。
除了他以外的另一个嫡系子孙。还活着。
这事情莫说没有得到证实,即便是证实了,那也是南秦绝密。那是足以动荡整个南秦政局的秘密!
若说为何?那是因为,巫族世世代代只会留一个嫡系血脉。古往今来,在得知生祭的接班人之后,所有嫡系子孙会被专门的组织处理掉。
想来,若是存在,只怕也是那个时候有所遗漏了。
然而所有这些,酆洛都不能告诉云婧川。明明是那么的不想欺骗于她。
“可是……什么?”明明感觉已经接近真相了,可是这人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云婧川着急不已。一口气提不上来,嗓子一痒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咳咳——咳咳!”
咳嗽扯动了胸口的神经,又是更剧烈的一阵疼痛。云婧川手忙脚乱的一时间不知该先捂着哪里好。
而且,先前失血的后遗症好像逐渐显现出来了,即便迎着不是很毒的日头,都感觉有阵阵眩晕。
“云姑娘……”
酆洛伸出去的手浮在虚空,却始终不能落下去。向着小屋的方向看了过去,慕子恒一行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也对,太子大婚想必繁琐很多,一时半会儿估计也不会有时间回到这种地方来的。酆洛一狠心懒腰抱起云婧川,向着湖心的方向掠去。
“呐,尊主大大,太子大婚不要去看看么?”一袭白衫的蒙面女子闲坐在门槛上,不时回头望向与她一般闲坐在椅子上的面具男子,“而且,她就那么跑出去,又有美男相伴,尊主大大便一点都不担心么?”
“千语。”淡淡的语气,似乎是在怪她提起一个不相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