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斜视,走的时候也没有看云婧川一眼。就像刚才的话题与他无关一般。
云婧川心口哽着,自知不能当着慕子渊的面如何,可还是忍不住伤感。她的心情,慕子恒从来都没有回应过。即使好不容易脱口而出,拿他当亲人这件事,他也只是看起来有些惊讶罢了。
还真应了媚娘那话呢,她对于慕子恒,根本什么都不是吧?
面具男子背对日光,整个人隐在阴影中,暗中的瞳孔却是紧紧盯着云婧川。
身边人影匆匆,看样子像是等候了很久的喜娘与丫头们,而身为新妇的小红被簇拥着进了里间。
一时间各忙各的,被打断的婚事继续有条不紊的进行,目所能及的空间只剩得他们这几个闲人。
慕倾城见着情形不对想偷偷溜走,铜面男子背对着却是第一时间发现,他说,“长宁,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慕倾城毕恭毕敬的应了,随即一溜烟跑了。
云婧川猜不透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一如来之前的那种默契一般,看起来二人在诡异的气氛下不知道又敲定了什么事情。
连同无法无天的慕倾城也走了,气氛就更为尴尬了。秦珏静静立着,遥遥望着那头的女子,想着要怎么开口,却听得那人刺耳的声音传过来,“秦太子还留在此处,莫不是要就误伤本王王妃一事赔礼?”
不愠不火,却是圆滑的很。
既站在她未婚夫的立场指责了秦珏所作所为,却又道“误伤”,给了个台阶下,不至于让他太难为。
表面上看来是如此,实际上却是远远的划开了秦珏与云婧川的界限。
这人是在昭告他,她是他长平王的!
秦珏黯然。事到如今,即使这人不这般,阿婧也不愿意理他了吧?
且不说他伤了她,他的妹妹还又抢了原本属于她妹妹的身份……她大概恨极了他吧?
可是事情重新再来一次,他也只能这般选择。
秦珏告辞,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婧川。阿婧,对不起。
最后剩下个酆洛。然这人看起来并不准备离开。依旧坐着,柔声对着云婧川,“现在感觉如何?若不跟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