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慕子恒在知道小红非云静之后还那般淡定,又为何小红成了太子妃的人选,其实云婧川都不想理会了。她只要先确定云静的安全的就可以了。
然而看起来,慕子恒却根本不买账。身着喜服的男子优雅的端起茶杯摒了热气,细细的抿着,动作极为缓慢。
云婧川好不容易捱到他慢悠悠的放下了茶杯,然男子眉目淡淡,瞥向的却是酆洛,“大祭司大人对王嫂这样,是否于理不合?”
当然显然也是不准备放过她的,“虽然皇兄因为腿脚不便不在此地,可是王嫂是否也该注意一些?”
注意?云婧川怒了!好好的出口问的话,好好的回答是最起码的礼貌吧?这叫什么?转移话题?她都已经不准备深究他们为何草草的换掉云静妹妹,让他们告知云静的下落难道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么?
“注意?注意什么?”云婧川拂开酆洛扶着她的手,对着慕子恒走近了些,“男女之防?还是三从四德?”
“难为王嫂还知道这些。”慕子恒坦坦荡荡的迎上云婧川的脸,她屡屡次次与陌生男子超出平常的亲近,难道还有理了?
“也没有那么难为。”云婧川定定的盯着男子的瞳孔,一如既往的幽黑,却一点别的情绪都没有。故而也坦坦荡荡的开口道,“只是你也知道我出身乡野,礼义廉耻对我来说,根本连个屁都不如。”
“噗——”异常和谐的两声轻笑,云婧川不悦的瞪向桌旁的秦珏和身后的慕倾城,有那么好笑么?
慕倾城摆摆手,示意云婧川不用理会自己,继续就行。
“难道云相的家教便是如此么?”这时,慕子恒一句反问,显然是要在她与酆洛亲近一事上继续做文章的意思。
云婧川自小就很烦别人提到“家教”二字。尤其是当打架输了的孩子领着家长欺负到门上的时候,这往往会成为第一句话。
是,就是“有娘生没爹教”的,那又如何?至少,她的行为自己负责!
“爹爹的家教是如何我不知道,不过你不是也清楚的么?我刚回云府不久,还没来得及学到什么呢。其实说是学到了也不为过,众所周知爹爹风流,我跟着不合礼数不正能说明是云相亲生么?”
“噗——”慕倾城一个没忍住,又是一声轻笑,这下却是慕子恒不悦了,“倾城,扶你嫂嫂回去整理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