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男子逆光的面容微松,安慰状的开口,“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大人……”这番场景被不远处一月白袍女子尽收眼底,嘴唇轻轻翕动,却是连走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自从桐城事件之后,侍祭就知道,从此她再也不会是大祭司大人最亲近的人。
以前的大祭司大人虽然冰冷,但也无可厚非,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大人。然就是这样的大人,在她的玩闹面前偶尔还会表露出纵容。
可是现在的大祭司大人虽然会笑,会关心别人,越来越像个正常人一般,可是她却觉得她与他之间像是隔了千山万水,怎么都不能再触及。
温暖的笑容背后一定会是亲近么?
即使有,自从大人遇见这名为云婉的女子之后,也只会属于她了吧?
侍祭心下一阵苦涩。
其实最难过的不是这个,而是,大祭司大人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却还为了这女子动用禁术、圈养灵虫,这样下去,可还能坚持到回到南秦的时候?
不,也许并不是能不能坚持回到南秦的问题。而是只要那云婉在这里,大祭司大人就很难会自愿回去。其实,侍祭也是隐有感觉的。
云婉不一定是玄女,但是大祭司大人留下的原因却是她。
似乎是意识到这边压抑的气氛,月白袍男子眸光幽幽转过来,示意侍祭过去。
不过几步的距离,侍祭脚步轻快。待走近,听得那人温柔的对着怀中女子道,“你与侍祭待着,可好?”
“酆兄,我自知,若是异术我定然比不过你。但是你受了伤,硬拼的话结果也难料。今日我是一定要杀了她的,你是铁了心要护着?”云婧川窝在酆洛怀中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却被怔愣当场。
在仓颉认识的人,今日算是来全了。
刚才叫嚣的人,是神棍秦。他的脚边散落了一堆的瓷碎片,且有小小的泛着银光的箭夹杂在其中。看起来,这是刚才落大哥受伤的始作俑者了吧?
也是,隐约听到那时叫喊着“还我妹妹命来”之类的,现在想来,将自己甩出去的也是这人了吧。只是妹妹的话,云婧川向着神棍身后看去,先前还一脸硬气的红衣女平躺在地上,似是杳无声息?
发生了什么?看神棍的意思,小红现在如此情形是她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