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子哥哥要娶的太子妃么?不是这丑女人的妹妹么?她还曾经开玩笑说要娶回家来当小妾的那位?这容貌——难道之前说着中毒的还没有治好?故开口询问,“她是云……”
“静”并没有出口,因为云婧川急急的打断了。
“原来这位就是太子妃,奴婢有礼了。”慕倾城听着身旁蓝色宫装,打扮与长相极其不和谐的女子声音突然变得温婉,真的犹如大户人家教导出的小姐一般,对着红衣人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语气不紧不慢道,“奴婢是长平王的贴身婢女,今日太子妃大婚,太子殿下担心太子妃家人不在身边略有些寂寞,故而派奴婢前来相送。不知此刻,可有奴婢能帮得上的忙?”
慕倾城嘴角抽了抽。这还是她认识的丑女人吗?明明是个不守规矩的,疯癫的程度只怕也不下于她。
再说了,若是大婚顺利,丑女人原本是要成为太子皇嫂的,又何必给这云静行礼?想着开口揶揄几句,那头红衣人却是开口回应了,慕倾城只好细细听去。
她说,“能让太子殿下请来相送静儿的,怕也没有贴身婢女这么简单吧?”
顿了顿,鼻尖一声轻笑,“问句不该问的话,姑娘该不是日后会成为长平王府主人的人吧?”
好敏锐的洞察力!这番形容,更坚定了云婧川心中的猜测。
云静在江湖流浪多年,虽会看些脸色,但也不至于像这般直接的说出来。今日且不说云婧川是不是会成为长平王府主人的人,就单说即使这红衣人猜到了云婧川与长平王非同寻常,依着云静的性子,也是绝对不可能这般肆无忌惮!
原因很简单,生活在社会底层太久的人,害怕的会很多。尤其对于权力,会有着天然的畏惧。
现在这红衣人这般,必然是有所倚仗的。那么,这红衣人究竟是何人呢?
“怎么,姑娘不愿意回答?”红衣人复而一声轻笑,“不知道长平王对姑娘有多喜欢呢?可能甚过我那行踪不明的姐姐?若是我向太子殿下哭诉,你冲撞了我。不知长平王会不会看在你们的情分上替你求情呢?要知道,家姐可是得长平王以‘雪驹’求娶的女子,姑娘又算什么?”
听着这话,慕倾城乐了。这倒也像是丑女人的妹妹,还知道维护她姐姐。当下,心底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要赞赏两句,不期然,身边女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语无伦次,“求,求太子妃大发慈悲,饶了奴婢吧!奴婢只是王爷府的下人,如何敢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太子妃娘娘,奴婢对王爷也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求太子妃娘娘饶了奴婢吧……”
那神情,那样子,却与刚才那大家小姐的样子大相径庭,反倒是一看就是对主子有非分之想的奴婢。慕倾城突然放弃了揶揄的心思,当下决定还是看戏好了。
显然这丑女人是有目的的。且看看再做决定吧。
慕倾城这般思虑的功夫,云婧川已将头脑中认识的人过了两遍,从中筛选可能是这红衣人真实身份的。
跪在地上的身子还在不住的哆嗦。但是,的确是装的。脑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嫌犯人选,下面的就该是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