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怎么觉得你和你大哥之间有种微妙的熟稔?”
云婧川被动的跟着慕倾城的脚步向前,困惑道,“你之前闯进去,他也没有如何,后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莫名就敲定了去观礼的事情。感觉这种默契没有个几年是培养不出来的。”
“那个嘛……”慕倾城食指轻点朱唇,沉思片刻,“可能大哥哥是觉得我是他唯一的妹妹所以才没有为难吧。倒是你,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神神秘秘的找工匠做什么?”
“尊主。”朱红的马车旁,伫立一鹅黄衫的少女,俯首低声禀告,“那二人说是受了她的吩咐,不肯说。只是在他们的屋子里,属下找到了这个。”
十三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纸片穿过帘子的缝隙递了进去。
“原来,是这个。”男子声音很低,然十三还是听到了。未几,纸片又被递了回来。
“再放回去吧。”他说。
那图案十三看过了,皱巴巴的纸上除了一堆凌乱的线条,就是坐在一把怪异的椅子上的黑乎乎的影子。
不过是一张纸,工匠与尊主至于都这么宝贝么?十三虽疑惑却也不敢问出口,只好轻声应道,“是。”
“快点快点,我就说大哥哥已经等着了吧。”朱颜未见,笑语先闻。
十三呼吸一滞,身形已遁。
“丑女人,快点,莫要叫大哥哥等急了。”
云婧川是被慕倾城硬塞进慕子渊车驾的。然她自己却去骑马了。还美名其曰,其一为了照顾云婧川这个病号,其二是要叫都城老百姓瞻仰一下他们公主举世无双的美貌。
且不说长平王府到皇宫不过几步路,单说这可是西城,哪会有布衣老百姓会在这权贵聚集地闲的乱晃?
直觉,慕倾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可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车内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黑,内里的慕子渊也是异常的安静,短暂的路程中,只有车轱辘缓缓转动的声音。
但是上了马车,云婧川便有些后悔了。那黑暗无论坐过多少次他的马车,都不能适应。铺天盖席卷而来,胸口一阵胜过一阵的沉闷,到后来,呼吸都有些艰难。
“进宫后好好跟着长宁,不要乱跑。”男子拉开小指宽的一条细缝,对着云婧川淡淡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