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熟悉感袭上水魅心头。
其实在靠近矮榻时,水魅身上的禁制已经被解除,可是脚步莫名继续向前,竟想要更进一步!
但是,水魅突然看见了横亘在他和那人之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衣女子。
月白袍上,绣着繁复的像是某种图腾的花纹,水魅几乎是一瞬间意识到,那是侍祭!
紧接着倚在榻上虚弱无比的男子证实了水魅的猜测。他说,“若不想变成她那样的话,最好实话实说。”
女子那般情形,该是受伤了吧?
与侍祭相识不过两日。但是也能看出来是个一心为主的属下。究竟是什么事情,会使得这人对忠心耿耿的属下下手呢?
既然要询问他,就必然是这两****也参与过的事情。
水魅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那件事!
水魅心下不安,这人一副刚刚苏醒的样子,就能做到在方才那时控制他的动作——南秦邪术甚多,若是来真的,即使他自恃武功甚高,怕也因无法防备而落败。
当务之急,果然还是得寻机会逃走方为上计!
短短的时间,水魅已经在心中做了充分的计较。按捺下不安,移步至榻前的矮凳上,落座时甚至细细的整了整衣冠,这才微笑道,“祭司大人想要问什么,尽管开口。魅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水魅又翘了二郎腿,眉目邪魅一挑,“再者,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还偏要威胁来着?”
斜倚在榻上的酆洛显然并不领情,目光冷冷,“就你做的事情来说,我不认为与你有什么好说。今日,便是你不来这里,我也会去找你。现在告诉我,云婉在哪里?”
“云婉?”水魅心中一咯噔——果然是她的事情!面上还得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云淡风轻道,“祭司大人这话甚是奇怪,云家小姐魅怎知道在何地?一直与她在一起的难道不是您吗?”
就知道会是这般的死不认账,外加一脸的无辜。
心口的绞痛愈发加深了一些。酆洛揪着胸口的衣襟,意识稍微有些涣散。
她不好!她现在徘徊在生死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