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在南秦也算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侍祭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哂笑道,“那又如何?”
“而且魅还知道,这转生并非是以死身转,而是生祭。魅说的可对?”
淡淡的月光下,女子稚嫩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嘴角轻抿,不发一言。而那眸中却似要喷出火来。
多么不擅长于伪装自己情绪的少女啊!这般样子,是怎么坐上绝情殿侍祭的宝座的?水魅眸中闪现一抹调笑的神色。
看来,那人给的也是些有用的消息,而不是仅仅用来封口所用的糊弄人的。
“看姑娘这般神色,大祭司大人要转生的身体,要么是云婉,要么,这云婉也定要起一些关键性的作用……”
“胡说什么?”侍祭被猜中心事,尽管是厉声,然而连话语都有些无措,“我我我,什么时候表现出来了?”
“噗——”水魅哑然失笑。都这般样子了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侍祭心下懊恼,一紧张就容易结巴的毛病怎么都改不了,倒给这人钻了空子,遂没好气道,“你不想救你家殿下了?”
水魅笑容渐收,微微俯首,“那便有劳姑娘了。”
回答的倒是彬彬有礼,可惜也是个长着弯弯肠子的。侍祭白了一眼水魅,“废话少说,她到底去了哪里?”
云婧川失踪了!
据水魅所说,也只知道她是被某个男人带走了。
说是男人,其实水魅也只是听到了那人的声音,而未看见相貌。
因为那人整个身形裹在了巨大的斗篷中。
本来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水魅在前台跳舞,而云婉在后台被下药,穿着一样的衣服,画着一样的妆容。只要在竞价之后,水魅假装在下舞台时摔倒——然后就可以完成掉包。
结果,却出了个小小的意外。
这意外来自于水魅在跳舞时看到的那红衣男子,秦姓天师。
最后的入幕之宾居然是他!
然而,若是仅仅这般也好。只是竞价一结束,那秦天师便从天而降,直接上前勾住了水魅的脖子,另一手将人一揽,手掌顺势在人的臀部不安分的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