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身为玄女的你对殿下见死不救,也罢,”红裳人叹气,起身,“魅会和殿下同生死。”
语罢,红裳人抬步欲走,然则,云婧川依旧固执的拉着那一角衣摆,“咳咳……我不是……玄女……”
红裳人驻足,复而俯身将女子手臂甩开,眉目浅浅,“是吗?那又如何呢,无论真正的玄女是谁,与殿下剖尸取子的‘玄女’是你,便是足够了。”
“哦,对了。”红裳人伫立柴房门口,微微侧头道,“阳平那日初见,殿下对魅那般,是为了从魅手中抢回一件东西。现下,便将这物什给你。殿下待你如何,便自己考量去吧……”
柴门轻关,屋子复又变得昏暗。掌中是温润的触感,是一块玉,透过窗缝的微光,依稀见得玉佩中灵龙飞舞。而龙眼处,是一小小的白白的顽石……不,不是顽石!云婧川手指轻轻摩挲,原来,那时的他竟是没有扔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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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殇,你可知错?”长平王府,锦袍男子面向湖水而坐,腿上披着薄毯,放着一碗小小的饵食。男子手执饵食,却并不投喂,只眸光低沉的望着湖水,声音冰冷。
“回尊主,属下……不知。”尤殇重重的磕了个头,然后直起身子,原本出口的话,生生的换了词,却是难得的坚毅,无所畏惧。
“哼!”锦袍男子轻哼一声,“好,那便回楼里去吧。若是能活着回来,再来回答这个问题。”
“是。”尤殇应了,复又拜了拜,这才缓缓起身,临行前,望着男子孤独的背影,终于开口道,“尊主,若是大仇得报,您又待何如?”
不等男子回答,尤殇俯身继续道,“尤殇逾越。若是尤殇能活着回来,希望尊主能给予尤殇一个答案。”
脚步声渐渐远去。安静的湖面下,一条小鱼跟着另一条大鱼游得欢快。锦袍男子扔下一颗饵食,却见那大鱼丝毫没有上前,只候在一旁等着小鱼慢吞吞的游过去吃掉。
复又投下一颗饵食,周围有鱼群想要上前,却被那大鱼赶至一边,有跑的慢一些的,被大鱼扑打的血肉淋淋。而那饵食,自然还是进了那小鱼的口。
锦袍男子似在跟人叫劲一般,洒下一把饵食。然而,此刻却是没有鱼再敢来哄抢。小鱼优哉游哉的吃完饵食,亲昵的靠在大鱼旁边,最后又欢乐的游离了这块区域。
“百沐!”锦袍男子突然一声厉喝,当下身后有一灰影飘然而下,“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