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是轮椅。其实大体原理和马车是相同的,只是,还需要加一些手上操作的元件,故而多耗费了些时间。虽然这么说,也不知道有没有工匠能否看懂自己这歪歪扭扭抽象派的画风?
不知道那人在看到她准备的礼物之后,脸上会不会有着别样的情绪呢……嘛,那些怎么都好了。总之,她也算是能对他的好,给出一点点的回报了,以真正的她的名义。
只是,还有一点特别需要注意的事情。云婧川放下画好的机械图,伸了个懒腰,小声的打着哈欠,慢悠悠的走出门外。
落大哥走失的老婆,居然是玄女么?
那在之前,他说得到了消息,莫不是从自己这里得到的?
说起来,这一路,他跟她的路线的确是相同的。只是,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她也说了,会帮他的。可是为何他却是不愿意告诉她这些事情呢?
现在玄女出走,那人该是担心坏了吧?
云婧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虽然还在下雨,但是早上的空气果然还是非一般的清新。
不知不觉,都已经是清晨了呢。一夜没睡,终归有些累。但是云婧川精神很好。昨日临离开皇宫之前,陆公公川皇上口谕,道,她虽坏了太子名声,但一码归一码,与长平王婚事照旧,另外,给了她一个令牌,辅助刑部调查此案,还太子殿下一个清白。
“王妃。”正想着,觉察到身边似乎有人。云婧川侧过身,却是昨日里长平王的马夫,没记错的话,是叫阿苏来着吧……
那少年见女子看向他,身子愈发俯低了些,“不知王爷现下在做什么……”
“啊?不太清楚哎,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还在睡着的。你要是有事,就进去叫醒他好了。”云婧川随意的回道。这少年也甚是奇怪了点,门是没有锁的,有事进去不就行了?
“王爷,在睡觉?”少年似乎很惊讶。
“恩……”云婧川狐疑,睡觉是很让人惊讶的事情吗?现在看着也就是个刚刚天亮的时辰,不睡觉还能干吗?遂再次补充道,“你要是有事,进去叫醒他就好啊,这个朝廷命官不是需要上早朝什么的吗?去吧去吧……”
“额……”少年迟疑,半响回道,“王妃难道不知道吗?王爷因着身体不便,是不上朝的。平日里,也仅仅只有去兵部办差才会出门。”
“兵部?”云婧川不解,没记错的话,兵部应该是与国家军队的军籍,军械,等相关的部门,这长平王虽腿脚不便,却算是个武将吗?
对的,昨日晚上,他是说过治疗脸的话,用内力什么的。原来是个练家子啊……倒是难得,云婧川心道,残疾人想要练武怕是难上加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