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为何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云婧川心里不由开始打鼓,若是质疑,必然就是有问题……
“这还用得着犹豫吗?直接说出来就好。”媚娘催促道。
“惟……安……”云婧川紧紧的盯着红衣人的瞳孔,不放过任何一点变化的颜色。
“这就对了。”媚娘与云婧川错身而过,经过黑衣女子身旁,那话轻飘飘的飘了过来,“还说以前在意呢……你可知,与你阳平共患难的殿下,名‘慕子恒’,是大盛的太子殿下。”
“连真名都未曾告诉你,呵——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到相府将皇上赐予他的宝马为聘来求娶我……”
红衣人将要开口说什么,被云婧川急切的声音打断,“你不用多说什么。我知他难为。即便知道我是云相之女,他抛弃我。但是,曾经……曾经的在意还是抹杀不了的。我们一起经历那么多,我就知道,他心里也当我是亲人的。我们一起依靠着活下来,无论现在怎样,或者以后怎样,他讨厌的从来就不是我这个人……”
“至于爹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没办法站在他的角度去指责爹爹,却也不会站在爹爹的角度认为爹爹的一切都是对的,若是真的……真的小安子的娘亲因为爹爹而死,我觉得爹爹也不是故意的……我会尽我所能来偿还的,我一定……”
“你方才说……小,安,子?”红衣人显然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手指整了整衣裙,一字一顿,末音上挑。
云婧川木木地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的,这人说话的语气,让她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为何……要质疑这个?
“哈哈哈……”红衣人捧腹大笑,毫无形象。
云婧川狐疑地看着这人笑了半响,最后堪堪停住,上气不接下气地邪笑着问道,“那,殿下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为何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云婧川心里不由开始打鼓,若是质疑,必然就是有问题……
“这还用得着犹豫吗?直接说出来就好。”媚娘催促道。
“惟……安……”云婧川紧紧的盯着红衣人的瞳孔,不放过任何一点变化的颜色。
“这就对了。”媚娘与云婧川错身而过,经过黑衣女子身旁,那话轻飘飘的飘了过来,“还说以前在意呢……你可知,与你阳平共患难的殿下,名‘慕子恒’,是大盛的太子殿下。”
“连真名都未曾告诉你,呵——你又算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