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回神,一个大力挣脱开,又跃开几步远,“木头,你醒醒——”,随手将桌上的一整套杯具掷了过去。
茶具落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随即碎成几块。眼见没伤着那人分毫,而毫无意识的那人,却张牙舞爪的直扑向十三的方向——
“哎哟——”要不要这么惨?十三在向后避开的时候,忘记地上还躺着个被自己遗忘的姑娘,直接被绊倒在地,而百沐却趁机逮住她的一只脚!
“放开,木头,你给我放开!!”十三蹬着双脚,一边大声咒骂道,“木头,你个禽兽,给我放开!”
而那人,睁开的眼睛中满是****,根本不为所觉。提起女子的脚,一使力就将她倒挂着扛到了肩上,向着床铺走去。
“木——”十三被紧紧压在床上,将要开口,后半句话全变成了不明的呜咽声……
这时,隔壁人字一号房门“吱呀——”一声,一袭红衣女子装扮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驻足细听着二号房里面的动静,冁然而笑,声音雌雄莫辨,“这下倒省得处理这两只小老鼠了。长平王手下的人,倒是真真有趣。”
末了,又转向对侧楼梯前的天字一号房,目光幽深,自言自语道,“倒也是命大的很,扔到野外,还能活下来。”
“又少不了麻烦了。”这人长叹,莲步轻移,只一瞬,便消失在飘香楼。楼里依旧歌舞升平,欢声依旧,好像本没有这些插曲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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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皇宫,太子寝宫。
漆黑的夜幕下,一片宁静。主宫殿前的院子中,一人负手立于一颗桂花树下。夜风撩人,那人白袍猎猎,墨发轻飞。衣袖被风卷起,方才看得,那人手中一枚玉佩,晶莹剔透。
“殿下?”那人身后,飘下一抹红影。
被唤作殿下的人闻言,整了整衣袖,回身——月色下,皮肤黢白,似是中气不足,然则眉目如画。
“魅不在,殿下便这般惆怅么?”红衣人一声娇笑。
“如何了?”那人不苟言笑,只淡淡问道。
“魅出马的事情,还能不妥当么?”红衣人反问,又道,“殿下,可想好了,下一步待如何?南秦大祭司,可不是那般好糊弄之人。”
“哼——”男子轻哼,“做的来伤天害理的事,便要有胆承受报应……对了,那南秦大祭司,可是上次怡红院的那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