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轻喝一声,那人骑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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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停蹄跑了半日,距离都城却仍旧还有好几十里路程。胯下的马已经疲惫不堪,毕竟跟着自己这许多天日夜兼程。
骑在马背上远远的看到,有一茶肆旗帜高高飞扬。马儿呼吸沉重,马蹄也深一脚浅一脚的,思忖再三,落丰最后还是决定先在那边歇歇脚,稍作休整。
简易的茶棚里除了店家,也不过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各个粗布倦容,身旁放着农具或是灰布包裹——这要么是附近的农家,要么便是风尘仆仆的旅人。
“客官,要一壶茶水么?”热情的店家一边抹着原木桌子一边对着站在茶棚前牵着马的面纱男子询问道。
“嗯。”落丰低应了一声,牵着马拐到茶棚一侧的树旁,背对茶棚去系缰绳。
“店家,好渴,上两壶凉茶!”
这时,身后传来女子大嗓门的吆喝声——大盛女子以温婉贤淑为美,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另类?
系好回首,只见方才那店家为自己擦过的桌子被新出现的两人霸占了——一男一女。
那女子想必就是方才说话之人,虽是轻纱覆面,一袭鹅黄襦裙——标准女子装扮,然则一脚着地,另一只脚踩到凳子上,白嫩的右手不住地在她自己面前扇动,一边再次催促道,“店家,你倒是快点啊!”
同行的那男子与自己一般戴着灰色面纱斗笠,着灰色长袍正襟危坐,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两人一热一冷,倒不知是什么来头。落丰的眼睛紧紧盯着桌上并排放的两把剑。心下暗道,怕是来了不寻常的人呢。
既不能以真面目示人,除了极美极丑,便是有秘密了。
自己是后者,这两人呢?落丰绕到临近那二人的桌子旁,也不等茶家擦拭,背对那二人坐了下来。
“客官,您的茶——”换了个妇人出来,许是方才那店家的夫人。妇人放下茶壶,转身欲走,却被邻桌那女子叫住——
“哎,店家!我们先来的,为何先给他上茶?”说着还不满地指了指安静坐着的落丰。
“这……方才,夫君说是这位公子先来的,所以……”那妇人嗫嚅着,回头看向自家男人方向,很是不安。
“明明是我们先坐下,他才过来的,怎么倒成了他先来的了?”黄杉女子很是不满,声音也越来越高,“店家这样还如何做生意?开门迎客,也讲究个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