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做了什么,我并没有看到,因为我害羞的转过了身。直到那位公子走出屋子,我才亦步亦趋的跟上。出来的时候,我习惯性的带上了门。
“谢谢。”那位公子在我的身后开口,声音犹如山涧的清泉一般清爽干净。
我转身欲答,却见月光下,那位公子怔怔的透过窗户望着屋内沉睡的那女人,眼睛里一片暖色。俊秀的侧脸受着那月光,像也在发光一样,晕出夺目的光彩。
这时,屋内的那女人翻身,姿势特别不雅地将被子卷于身下,一手搂住,呢喃了几句听不懂的话,还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噗——”身边的男子突然忍俊不禁。
我望向他,那位公子的嘴角向一边微微上扬,眼睛弯的像月牙一样,长长的睫毛齐刷刷的以好看的弧线向上翘起,眸中洋溢着暖黄色,衬着那张细如白瓷的脸,温暖且满含爱意——我觉得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样的一张笑脸。那时,分明还是黑夜,可那黑幕却似被那笑容强行撕裂,犹如冬日暖阳,直直的照射进来,然后万物复苏。
她如此不堪,可是他仍旧以那样温暖的神情望着她。若我是她,若能得他这样的目光相看一眼,此生便也足矣。
可是她不知足。那样的她,有什么资格来伤害这样完美的公子?
自从她来了狄府,先是谣言满天飞,阳平百姓都不能好好正常劳作;后来又时不时的有盗贼潜入狄府,虽然没丢什么,但终究弄得人心惶惶;再后来,如此平静的阳平出现杀人案件,几个相关的人物都被请进狄府,把府中弄得乌烟瘴气……
“小红姐,小红姐,你快去看看吧。”愣神的功夫,府里的小丫头急急的跑来厨房叫我。
“怎么了?”我淡淡问道,心里隐隐不安,该不会又跟那女子有关吧……
“姑娘不见了!”小丫头急急的说。
看吧,果然又是她。自那女人来了以后,这狄府便再也没有平静过了,三天两头的出状况。
果然,即使他们都喜欢她,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