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自己在那辛辛苦苦傻不拉几的替他分忧,人家还可以得空去跟美女……云婧川越想越觉得不甘心,既然你的事与我何干,我的事情又跟你有何关系?
“安公子莫不是太过于健忘了?婧川虽与公子流浪过一段时间,但也不过是本着身为医者救死扶伤的本分。公子是婧川什么人,婧川与谁亲近,与公子又有何干?”云婧川挺直腰板,柳眉斜挑,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白衣男子目光直勾勾的射过来,厉声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对我好不就行了?”云婧川毫不领情,嗤笑道,“有的人呢,巴巴的救了他,也不过换来一句与我何干;可是还有人,即使你没有对人家做过什么,看你伤心的时候却还懂得安慰一下……落大哥,你说,若是你,你会和哪种人亲近?”
“那是你们的事情,出去吵吧,免得影响病人休息。”面纱男子并不帮腔,而是下了逐客令。
“我懒得和你吵——哎,你拉着我干什么?放手啊!”云婧川挣扎了半天,然而手腕一直被他仅仅的钳住,走的急匆匆的,看这方向——是要回西院?
“安公子,我今日跟人约好了,有事情要做,不想现在回……”话还没说完,就撞上男子冷冷的目光,就似那日那般的冷漠的眼神。云婧川乖乖的闭嘴,只好跟着他继续走。
进了西院,男子脚步不停的将女子拉入房间,只一甩手,云婧川便跌倒在床上。
慢着!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这不就是电视剧中男人惯用要强行那啥……“惟安!”女子一惊,情急之下大喊大叫着将床上的枕头扔向那人,“你个禽兽!”
白衣男子随手接过枕头,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浮起一抹无奈的神色,转身向外走去。
喂,大哥,这是几个意思啊?难道不是……想起来,方才那人是在无奈吗?云婧川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呸!怎么可能?不是与我何干么……
云婧川坐在床沿,两手撑在床棱上,想不通啊……可是还是忍不住想了想,若是他道歉,要原谅他吗……可是看那粗鲁劲,哪是要退一步的样子?
眼前突然一片黑暗,脸上是衣服布料光滑的触感。云婧川伸手从脑袋上扯下——是一套湛蓝色襦裙,裙摆处金线滚边,雅而不俗,上好的丝绸纺成,薄而不露,倒是适合阳平这个季节的衣着。
“换上,我看看。”去而复返的白衣男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