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狄甫开口询问道,“府里现在多了几张嘴,银钱可还够用?”
“确有些紧张。”狄大仁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口,“大人,老奴有一事不明。若说大人让西院那位住进来是因为姑娘;而让怡红院那老妇与南秦那位落丰公子住进来是因为方便诊治;那允许那位秦天师住进来是何道理?”
“敌在暗,吾在明,会十分被动。现下诱敌深入,便于掌控而已。”
“大人的意思是……怡红院真凶就是……”狄大仁欲言又止。
“非也。但这真凶与这位天师想必也有些关系。”
“那为何不是西院那位?毕竟,袖箭确是他射出的无疑。”
“从一开始,这便是个局。”狄甫长叹一声,“有关鸾凤这出戏,甫一开始就是知道的。天下只有皇后能用的图样,为何会出现在一出戏里?何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等事?加上西院那位一开始是被人追杀至此。因此甫大胆猜测,这从来就是为那位设的局。”
“为何单一个鸾凤就能将那位引出去?”
“这就要从他的身份说起了。”狄甫皱眉,“你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他与都城那位有八分相似?”
“老奴记得。”
“当今圣上对先皇后一往情深,宫中妃嫔甚少,故而子嗣单薄。除去未成年夭折的,算下来也不过两个皇子。一位是大皇子长平王,另一位便是太子殿下。据说长平王自小便双腿有恙。因此,那位若是皇家子弟,便也只能是太子殿下了。”
“啊?”身旁老奴惊呼出声,随即慌忙掩口。
狄甫斜睨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当然,最初也只是猜测。太子殿下从未离京。或许只是长相相似,而无半分关系呢?然而,当我将姑娘和他接到府中,阳平城暗地里各种势力也涌了进来。起先是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半夜闯进我狄府。”
“是,原以为是鸡鸣狗盗之徒,但府中却没有任何物品遗失,那时老奴还觉得甚是奇怪。”狄大仁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