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是死了男人。但总比你这天天打扮的花里胡哨惦记别人家男人的货色强吧,还包子西施呢,我看你这长相也就占了前两个字!”被称呼刘寡妇的妇人毫不示弱。
“你!”叫做包子西施的小贩小脸通红,秀眉直竖,“那也比你这种克死自家男人的土包子强!你好啊,好得没有男人敢娶你。就算糖拐李日日多看你两眼又如何,他未必想那么早赶着去投胎!“
“你们……”
“哎,姑娘。”一旁卖豆腐的老妇人拉住云婧川的手臂,制止了她。
“不用管她们,天天都是这个德行。来,咱们这边说话。”说着将云婧川拉到粥棚。
“姑娘,你家未婚夫君果真还是不太好?倒是可怜了你,年纪轻轻的被害成这个样子,为了他从家里逃出来,结果他又重病,一路上很辛苦吧?”老妇人用布满老茧的双手紧紧握着云婧川,看向云婧川的目光中满是同情。
哎?被害?逃出来?慢着,总感觉忽略了什么。云婧川细细的咀嚼了下老妇人方才的话——他!还!重!病!!!难不成,说的是惟安公子?
“阿婆,我们不是……”
“啊?!”老妇人一拍膝盖,打断了云婧川将要出口的话。懊恼似的,“你家夫君不是重病么,听说,天下第一神医玄机老人的孙女玄女近些日子来了阳平,姑娘要不带你家夫君去看看?”
“阿婆,我们真的不是……”
“说起来,住在飘香楼的秦天师好像知道玄女的下落。”卖豆腐的阿婆自言自语,像是根本不在意云婧川说什么,“这样,闺女啊——”老妇一手拉着女子的手腕,一手指了指前方。
“一直冲着前面直走,你就能看见飘香楼了。快去吧,别耽误了你家夫君的病。”妇人说着,往前推了推云婧川。“真是个可怜的姑娘。”老妇人感慨,完了转身照顾豆腐摊去了。
云婧川看着妇人忙碌的身影,欲哭无泪,阿婆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
来阳平这才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突然全城百姓都认识自己了?还莫名其妙的被迫害,被逃家,被订婚……要不是今日心血来潮想上街透透气,这种事情等传到自己耳朵里还不定到多会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