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峻南一副慵懒的斜坐在长长的檀木椅上,一阵细悉的脚步声传来,他头也没有抬便知是谁,依然轻闭着眼,一副悠然的模样。
进来的人是慕容泠,只见她柳眉凤眼,樱唇桃腮,行走间腰枝细摆,一副媚骨天成的娇态。
“王爷,您今儿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想必累了吧,泠儿给您端了一碗血燕来补补身子。”
南宫峻泽懒懒的看了她一眼,不由的蹙了蹙眉心,此时此刻,这张明艳照人的面孔已经激不起他的半点兴趣了。
只要一闭上眼,眼前便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张清丽脱俗的绝色天姿,那双明澈淡定的眸子里透着聪慧,小巧挺直的鼻,娇嫩诱人的唇瓣……无一不令他着迷。
“王爷,王爷……”慕容泠很是新奇的望着这个百年难得走神一回的男人,看他这副表情,就像没看见她这个人儿似的,心里不由的暗暗窝火,可是面上却只能妩媚的笑着:“王爷,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呢?泠儿给你端的血燕您先吃了吧!”
南宫峻泽漫不经心的斜睨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放在一边吧。”
慕容泠不敢再多说什么,眼神里却带着几分狡黠,不停的观察着眼前狂妄至尊的男人,心里不由的暗暗揣测着他此时心中所想。
半响,空气像被凝结住了似的,显得格外的诡异,南宫峻泽依旧闭着眼,悠闲的躺着,而一旁的慕容泠是进退两难,她原本是想来陪寝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此刻似乎对她也没有一丝兴趣。
慕容泠眼底一抹而过的异样,不自然的润了润喉咙,看来她得采取主动了,照这样下去,她恐怕得在这里站到天亮,王爷也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几乎忘了还有她这么一个人似的。
现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侧妃而已,她必须坐上王妃的宝座,否则她堂堂夏商国的六公主,岂不是丢尽了脸,也不好意思再加夏商了。
下一刻,慕容泠一步一个婀娜,边走边解开了罗裙的丝带,当裙带落地的那一瞬,里面竟然只着了一件鹅黄色的薄纱,纱衣没有任何遮蔽的身体让人血脉贲张,其实她是早有准备的,只是刚才南宫峻泽漠然的态度令她止住。
当她靠近他还有三步的距离时,南宫峻泽突然倏地睁开眼睛,眼前的艳辣场面,令他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
“王爷,你都不疼泠儿了吗?”娇媚入骨的声音低低传来,慕容泠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只见她一手搭环上南宫峻泽的肩颈,一只小手暧昧的在他的胸前画起了圈圈,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极尽挑逗之意。
不知为何,南宫峻泽的脑子里尽是那水池之中的乔可儿,一身湿衣紧贴着身体,凹凸有致的娇躯极为诱人,再看看眼前的慕容泠,心里突生烦闷之感。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慕容泠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整个人几乎瘫软的靠上他健硕高大的身体,南宫峻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腹下的那股火还未散去,看来他确实得消消火了。
下一刻,南宫峻泽将慕容泠一把拦腰抱起,毫不怜惜的压倒在地上,“砰”的一声响,慕容泠痛得差点晕过去,可身上的男人似乎毫不理会,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的纱衣。
“啊,痛……”慕容泠失声叫道,今天王爷的举止有些反常,以往虽然粗鲁,但也不至于这么不怜香惜玉,今天似乎像要发泄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