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雨不准他说出去,不准说婚姻是假的。他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让她明白,其实他早就不喜欢晴雨了?没有情,支支,我对她没有情,我只是想要保护你。
可惜,柳支支不知道这些。
她所知道的就是,红红的盖头盖起来,长久的天地拜起来,大红的嫁衣穿起来,美丽的新娘子你洞房来。
她坐在苏诉的身边,受着晴雨的奉茶。女子今天很美,火红的嫁衣,绝美的妆容,连那笑都是精致美丽的。她不禁感叹,果然这样的女子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晴雨娇嫩的叫:“姐姐,喝茶。”
姐姐?谁是你姐姐?我是你姑奶奶。她喝茶,一派得体的王妃架势。
“好妹妹,以后我们要一起服侍楚王了。”
晴雨笑,笑得意味深长。
“姐姐说的是。”
柳支支在心里冷笑,要服侍他的人是你,老娘没有那美国时间。
她要存着她的坚强,存着她的精力,去做些正经事。最近她在考虑做门生意。要是能做成大富翁,那么以后她便不需要再靠任何人了。她可以依靠自己。
苏诉看着淡然的柳支支,心里越发的忐忑。
他记得这女子曾经说过:我不能一下子消退对某些东西的感情,但我可以一点点的疏远他。
这是她——疏远他的表现吗?
苏诉的手指动了动,忽然间不知怎么就想要去握她的手,柳支支不动声色的挪开,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今日,她能笑着坐在这里,承受这些宾客意味不明的目光,已是个足了他面子。
这些人的眼神中藏着什么,她清楚。嘲笑、鄙视、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