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很多。那句“一个活口都别留”也不是一个普通小喽喽的台词。是——真心一个活口不想留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支支一头雾水。
她实在难以相信,这么一个小镇,会出怎么样的大事。
苏诉沉吟一下,有些为难的开口。
“如果我说,这是苏止做的,你信吗?”
苏诉的话说得迟疑,他还不确定柳支支对苏止的感情是否已经淡却。他擅攻计谋,但他不屑抹黑对手,哪怕那都是事实。
柳支支听他提到苏止,眼里有浅浅的哀切一闪而过。
如果是苏止,她信。或许连那个人自己都不知道,在他温柔的背后,总散发着一种冷凝,温柔而疏远。
苏止,其实很冷漠,近乎残忍。
柳支支也是在那个背叛之夜之后,回想起点滴时发现他性格上的漏洞的。对于晴雨,他说只有兄妹之情。然而既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为何他不说责任,而只说兄妹之情,何其冷漠。而对于自己,明明说爱着,却准许她住在与他对立的楚王府。看似理解,然而从最初他就没有试图阻拦,那又何谈理解,根本就是——圈套。
苏止太有心计了,且太过阴暗,所以做什么都是可能的。
“我们中了苏止的圈套?”柳支支问,并不惊讶。
苏止观察着她的神情,松了口气。摇头道,“不,是我们的运气太差。苏止的粮草是分两批发送的。以他的谨慎,第一批发出去由镖局护着的,是杂粮。对于草原来说,杂粮并不是什么上好的东西。而且我个人觉得,苏止可能还会在粮食里搀一些沙,因为被劫的可能性很大。第二批才是重点。护送的人少,但是各中好手,送的——是盐。”
柳支支心下感叹。的确,对于草原来说,盐才是好东西。
“可是这些和外面的人有什么关系?”
柳支支还是不明白,难道就不能一次说完吗?和古人聊个天真累。
“我以为我晚饭时说得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