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诉看到那张特定笑脸,忍不住退后了半步。
这个……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每次这么笑的时候,就是要缠上自己了。不是要东西,就是求字,再一个就是——寸步不离的粘着自己,美其名曰保护,实际上是跟着自己要某某人家的路线图。
皱起眉头,苏诉道:“老实在府上养伤,我很快就回来。”
柳支支撅起小嘴,一副撒娇的样子蹭了过来。
“主子,不要嘛,人家好无聊的,你带我一个啦。”
苏诉脸又黑了黑。
是了是了,每次都这样。
不动声色的躲开某女人的狼爪子,苏诉笑道:“乖,不会无聊的,你主子晚上想吃豌豆,去把豆子剥了。”
柳支支不乐意了。靠!我又不是灰姑娘,剥他妹个豆子。
不依不饶的赖上去,柳支支态度坚决:“主子,我忽然发现我得了一种见不到你就会死的病,我今天必须跟着你。”
随凉在一旁,一脸偷笑的模样。苏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随凉就灰溜溜的走了。
柳支支翻了个白眼。
这个随凉,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和她一起制定诅咒太子守护楚王的合作计划呢。谁知道苏诉瞪他一眼,他就被吓跑了。
俗话说得好,不怕太子一样的对手,就怕随凉一样的队友。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好像是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嗯,反正也没差。
苏诉无奈的叹气,伸出手戳她脑袋。
“你总以为我出去是好事,不知道我还有倒霉的时候吗?
柳支支一脸无所谓:“我知道你要去哪里,我不管,反正你要带上我。你要是不带,我就去大街上散布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