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反驳,也不敢说自己的状况。其实这么多天,她一直都没见到苏诉。像是下了某个决心一般,苏诉对她完全视而不见。
她心里焦急,却又怕苏止知道了怪罪她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怕苏止骂她没有魅力。指甲陷入肉里,生疼生疼,却比不上她的心疼。
她明白,在水深火热里挣扎的她已经被苏诉抛弃了。
既然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吧。
踌躇了一下,晴雨还是先开了口:“殿下,今日,我去见了我父亲。”
苏止挑眉,心中有种预感呼之欲出。
“哦?如何?”
晴雨握紧手,深呼吸,闭上眼睛道:“家父说,为皇上进献美人乃是为臣者当尽的心意。皇上日理万机,理应适当的调节。”
苏止浅笑,月亮一般清冷的眸子里有浅浅的赞许,更多的却是讥讽。那讥讽让晴雨浑身都似被刀刮过一层的疼。
“丞相还说了些什么?”苏止手捧着茶,一下下用杯盖擦着茶杯,不急不缓的问。今日晴雨开口说这些,就证证明她已经下了决心要帮自己了。
晴雨浑身颤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被凌迟。
“家父说,这些事情与宁王殿下无关,丞相府愿差人去做。请宁王不必挂心。”晴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稍有些刺耳。
这话一出,就摆明了立场,苏止要的是就算失败,也能全身而退。丞相府这一次,却是无路可退了。
若失败,别说她的幸福,就连自己的父亲恐怕也要搭上性命。
苏止的嘴角勾起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
“把这个拿去,让那个进献的美人喝下,你知道该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