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诉喝了一会儿,便又趴在了石桌上。
夜风刮过来,春天的夜风,还是有些清冷。
白雨无声的拿起披风为苏诉披上。
“白雨,我从把她放到身边的那一刻起,就打算要让苏止来抢人的。我知道苏止一定会来抢人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按着我所想要的计划发展了,我怎么却高兴不起来了呢?”
白雨默默的看着苏诉,几不可闻的轻声道:“因为殿下舍不得了。”
从什么时候起,曾经占据殿下生命的晴雨已经淡到了没有颜色。这些日子,晴雨天天都来,却都被殿下拒之门外了。爱若要走,便如流水,抓不住。殿下对于晴雨,没有刻骨铭心的滋味。反倒是这短短数月中的那个小神偷,给了殿下刻骨铭心的感觉。
苏诉笑,大声的笑,像哭一样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我舍不得了。”苏诉仰头,穿肠毒酒从胸腔划过。
你没有看到那****的身影,那飞翔在天空中,如光一样的身影。她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都没有花时间去说服她自己,就那样冲了出去。
这一世,或许我再也不会再遇见第二个柳支支了,我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她……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又能怎么样。她在苏止的府上,而我没有任何理由要他回来。
握着酒坛子,苏诉的心里说不出的微凉。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女人,她大胆,她坚强,她执拗到变态,她是他见过最没奇怪的女人,却是这个世上,为了他什么都做了的女人。
这个女人,为了他连命都豁出了。
坦坦荡荡,不为所图。只须你给我一滴恩情,我便涌泉相报,傻子一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