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咳嗽好不容易得已平息,皇帝捂着嘴的丝帕上便又有了殷殷血迹:“烨儿啊……咳咳咳……父皇命不久矣……这是当年父皇赐给你大哥的宝剑,如今就交给你吧……咳咳咳……能在临死前再看到你大哥的手书,也算苍天待我不薄啊!”
“父皇,喝点水漱漱口吧!”万俟烨递来一杯水,心中却有些责怪父皇,大哥的齐王府,当初竟然连根草都没剩下,能烧的全烧了。父皇就是后悔,想要睹物思人确也无物可念。
只是他真的没想到,父皇竟然将这把剑藏在书房里,从光亮干净的剑身上也可看出来,父皇必然时常拿出来看。
皇帝接过万俟烨递来的水,漱了漱口,又由明安顺了半天气,方觉得好些。
“烨儿,你这信是从何而来?”
“父皇,儿臣是在查找索羽凤时,最终从她生前所住的屋内找到这封书信的。”
“怎么?人死了?”
“是的,索羽凤离开之后,便一直住在北地附近的一个索姓大村里,直到半年前病逝。”
“半年前病逝?还真是红颜薄命啊!朕还想听听她跟朕说说你大哥最后都跟她说了些什么话呢……”皇帝叹息道,他现在最想听的消息就是有关齐王的点滴之事。
皇帝说着说着话,竟然就坐在椅子上精力不济睡着了。
明安便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皇上在御榻上休息,又寻了个毯子仔细盖上后,才与万俟烨出了书房。
“明公公,父皇最近怎么了?精力如此不济?”万俟烨刚出书房便问道。
“嘘,殿下您小点声。要不是殿下您拿了齐王的书信进来,只怕皇上早就睡着了!”明安把康王又拉远了点,才回答他的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
“太医说,皇上的确深中慢性毒药‘千日冥’据说此毒要连续千日种下,再经过千日慢慢毒发,直到最后……没有个十年八年,是不会有现在如此糟糕的病情。唉……”明安心痛不已,连声叹息。
“可从吕毅那问出,到底是如何下的毒?”
明安摇了摇头:“致死都不说,宁愿受那百般折磨!最后才受了车裂之刑。”
“太医也没查出来?”
明安又摇了摇头:“谈何容易,千日冥此毒还是请了穆老回来才找到的,至于这下毒之法恐怕是真的无从查起了。毕竟下毒后的千日,是无需再下毒,只要用引子,一日一日的引着身体里的毒素不断即可。这个吕毅简直就是个恶魔!罪该万死!”
谈到吕毅,明安是恨之入骨,这样的人让他这么简单就死了,简直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