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落座后,便将宝哥儿抱在怀中。亲昵的问道:“告诉爷爷,为何要坐这里?”
宝哥儿抬眼看了看皇帝,想了一下,便答道:“漂漂!”
这一声回答,又让皇帝大笑出声,连声道:“是,是,这的确是大殿里甚至全大秦最漂亮的椅子!”
皇上让那个娃娃称他爷爷,显然不是皇上的孩子,众人的目光便有落在康亲王和悦心郡主身上。似乎这才明白,这女人只怕是先爬了康亲王的床,才得了如今的荣耀。
只见两人正携手在左下方的首席落座,那位置的意义一向都是得宠皇子才能坐的专座。
德妃看在眼中,心中绞痛不已,此时她的侍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的脸上露出片刻严肃,只犹豫了片刻便似乎有了主意,又跟着侍女悄悄离席,临行前似乎还给良妃递了个眼神。
方筱悦早被宝哥儿吓得六神无主,此刻紧紧握着万俟烨的手,低声问道:“皇上准备现在就将宝哥儿推到人前?”
“父皇是历代最任性得君王,做事从来让人不可捉摸。你莫担心,我能看出来,他是真心喜欢宝哥儿,应当也知道如此年幼的宝哥儿倘若成了众矢之的必然后患无穷。莫担心,暂且静观其变!”
方筱悦在万俟烨的安慰下,心中稍安。不料,正在此时,龙椅上的皇上朝着她招了招手说:“悦儿到朕身边坐!”
方筱悦死死拽着万俟烨的手,真是不知皇上又有什么新花样。万俟烨蹙着眉头,对于父皇有意无意的挑衅也略感头疼。他心中隐隐有所猜测,父皇不知又是如何即兴而起的主意,似乎有意要让大家猜不透悦儿和宝哥儿的身份一般,故弄玄虚。
“娘!”宝哥儿可不想看见娘亲挨着万俟烨,也希望娘亲坐到自己身旁,便冲着方筱悦喊道。
这一声娘,让宫妃们脸上的笑容都皲裂开来。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妖孽,难道是皇上在宫外的艳遇,可她分明又与康亲王眉来眼去,而康亲王至今还未曾成亲,这个女人居然未婚先孕,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红颜祸水?
偏偏皇上自始自终似乎并没有打算介绍这个神秘小娃的身份。只引得众人心中思量猜测。
方筱悦尴尬不已,却也知道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坐到龙椅边,可宝哥儿仍然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正不知如何是好,万俟烨指了指矮几上的冰皮月饼。
方筱悦立即会意,怎么竟然忘了这个?“皇上,今日悦儿已经受宠若惊,宝哥儿顽劣,皇上都不曾怪罪,悦儿怎能不知进退,”说完便拿起一块冰皮月饼,哄着那个还坐在龙椅上的皮猴儿道:“宝哥儿,快到娘这来,看看娘亲这有什么?”
宝哥儿昨夜睡得早,并不曾见过冰皮月饼,如今看到娘亲拿着一块甚是好看的点心,脸上立即露出笑容,准备离开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