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绑着沙袋走桩的方筱悦,边控诉万俟烨无情边走着梅花桩。训练回来的侍卫们看见都七嘴八舌的劝着王妃娘娘。
“娘娘,这是我们家王爷独创的练兵法,康王兵所向无敌,都是这么真刀真枪练出来的。”
“娘娘,王爷还给您留了五天适应时间呢,我们当初可是一上来就是二十斤的沙袋啊!”
“……”
“他这么对你们,你们就不骂他吗?”
“娘娘,不这么练,上战场死的可就是我们啊……”侍卫们说完又走了,院子里只留下方筱悦一人继续走着梅花桩。
“不这么练,上战场死的可就是我们啊!”这句话反复的在方筱悦的耳边重放重放,在她身上,就不仅仅死的是她自己,她要是不强大起来,还会拖累万俟烨,她要是不强大,便不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身体又要到极限的方筱悦,咬着牙,呐喊一声,便继续坚持着魔鬼训练。
远处,楚梵天正跟万俟烨站在一处:“你这招用的挺好,旁敲侧击。是怕自己出面被我表妹灌了*汤吧!”
万俟烨懒得理他,双眼紧紧盯着梅花桩上渐渐又旋转起来的身影。她知不知道,她的进步有多神速,还不到一个星期就已经能够完成一个男人也要两三个月才能完成的速度和耐力。即便是知道跟她体内的小无极有关,但这样的进步还是让他刮目相看。
“我表妹本就聪慧过人,加上小无极的深厚内力。那可是我姑姑,不,甚至是萧家三百年来的沉淀精华,自然非比寻常。”就连他这个精通奇门遁术的人,也不得不为这孤独园内的设施惊艳。既节省了空间又有条不紊的做了分区,既简单大房又方便实用,好些物件竟比萧家的独创之物还要别具匠心。
如果这次一切顺利,他定要顺几样东西回去给他的爹爹看看。
“你们此行,到底是何目的?”
“王爷,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就是奉了家父之名,来保护素衣表妹的。”
“之后呢?”
“什么之后呢?”楚梵天知道瞒不过万俟烨,可这么快就直接问到正题上,人家还没做好思想准备。
万俟烨瞪了一眼楚梵天,虽说现在的康王还是一只未曾痊愈的老虎,可威严却没少半分。
谁他娘的告诉他,康王是个不着调的纨绔王爷,也不知那人是不是瞎了眼或是被猪油蒙了心。楚梵天横在那里,还想做些挣扎,但很快败在万俟烨的眼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