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同样身为一个母亲听完之后,便问了一个问题:“像小姐这样接纳孩子的情绪,孩子会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是他的责任?会不会学会了推卸责任?”
方筱悦虽然最近都有些避着陈姐,可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这点职业道德她还是有的。她喝了一口水,就斟酌着回答了陈姐的这个问题:“事实上,这是对儿童心理的巨大误会。当事情发生以后,无须任何人提醒,孩子立马就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也知道吸取教训,下次不再犯。”
当然,当这个教训与孩子的天性相违背时,孩子是不会吸取的,比如跑有可能会摔倒,但一个孩子能不跑吗?他只是会在跑的时候更注意一些,却不可能保证以后不再摔倒。而且这个教训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这要比成人硬塞给他的道理好得多。
至于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每一个孩子都有被人认可的需要,也都有能力处理和解决自己的事情。当你理解了他的情绪以后,他自然会对整件事情负起责任来,而且他会比被指责的孩子更有能力负责。
方筱悦也发现在现代时看过的一些通俗易懂的育儿书中,只有即是老师又是妈妈的作者才会写出真正的好书,老师会看到孩子在横向对比中的异同点,妈妈则是能够通过观察自己的孩子纵向了解孩子的每一步发展,两者结合在一起必然能写出真正实用有效的育儿书籍。这也是她从一开始就说过的妈妈幼师的优势所在,同时她这么不舍得放弃陈姐也有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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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完晚饭后,因为没办法出门,万俟烨就开始检查方筱悦的内力和武功。两人在院子里才比划了不到半个时辰,方筱悦就叫苦连连,这是这一次不管她怎么叫苦,万俟烨都没打算放过她。还语重心长的告诉她:“你必须学会自保,求人不如求己,这也是你自己经常会说的话。”
方筱悦也不再求饶了,为了让他放心,勤加练习后,起码她还可以保护好宝哥儿。已经九个月的宝哥儿,现在爬起来特别快,偶尔还会扶着桌椅板凳站一小会儿,每次当他千辛万苦的站起来时,都会开心的笑半天。
只是有一点让万俟烨非常不爽。每次当他想抱悦儿时,宝哥儿都会尖叫着以示不满。只要宝哥儿醒着,他就别想亲近悦儿。方筱悦也有些感伤,要分开了,也不知道这一仗会打多久,心中有太多的难舍难分,不知道已经习惯他在身边,等他离开后自己要如何重新适应。万俟烨甚至提出来,明天不准许她再去上课,要陪着他,一刻也不许分开。方筱悦无语道:“就是陪也不能出去啊,还不是在院子里,我人都在院子里,不给孩子们上课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那你给我上课吧!你不是我的老师吗?辣椒老师!”万俟烨耍起无赖来,他说的还是秀才面试时的事情。
“看在你叫我老师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教你一次吧!”
明天,明天是北征出发前的最后一天了!其实不用他讲,自己也会好好陪着他。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能够把自己全给他。
白天,两个人陪着宝哥儿在正房里玩了一天,一日三餐都是玲珑送进来的,除了上厕所,两人真的就在屋里整整呆了一天。晚饭后,方筱悦却把万俟烨撵了出来,说是要给他一个惊喜。
万俟烨拗不过他,只好去悦儿园的教室跟廖凡呆了半天。廖凡看见万俟烨进来,只看了一眼,便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书。知道廖凡不会说话,万俟烨就直接自顾自的说着话:“我知道你是谁,你应该也知道悦儿是谁。”
廖凡点了点头。
“如果这次我们不能出宫,我还准备让你以太医的身份进宫照顾她呢。”
廖凡笑了笑,抽出一张纸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不用你说我也会进宫,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拓拔冥的身份太特殊了,小心点!”
廖凡点了点头,过一会儿又在纸上写道:“我们的爹是不是他杀的?”
万俟烨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如果他要杀你们的爹,就肯定会把你和悦儿一起杀了,斩草不除根,不是给他自己惹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