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的铃声响起,当抬头看向监控时,答话机里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那是老管家的声音,柳依梵忙开口,“河伯,不要怕,是我本人,我是小梵。”
“天……老天,真是小小姐?您怎么会。”难以置信的开口,老人还不忘将铜门打开,自动门缓缓移动,柳依梵深吸一口气,做好即将面对狂轰乱炸的质问与她想好的解释,接下来才是关键时刻,她不能慌了阵脚,将手上的指环退下来放进口袋里,才一步步重新踏进这个宅子。
果然,当一连串类似审讯的气氛结束后,大家似乎都接受了柳依梵被人救走而一直在白露家养伤到现在的事情,柳依梵的父亲静默凝视她许久之后才柔和了目光轻声问道,“这几日怎么不与家里联系?有人今日看到你出入严家的酒店,是想到那里应征吗?”
“怕给家里添麻烦。”
“为何又突然回来?”
“想给家里添麻烦。”
柳依梵一字一句的坚定回答,丝毫不避讳男人的审视,一旁的姐姐却哼了一声,“这话不是有矛盾吗?”
“没有,只是这么想而已,有些事情需要家里出面才能办到,对了,之前谢谢姐姐打电话告诉我危险。”
见柳依梵异常礼貌的对待自己,柳依梵的姐姐反倒显得有些尴尬,随意应着便不再出声。
柳依梵的父亲蹙眉思考一阵硬声问道,“何事需要家里帮忙?”
“是,对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事情,所以希望爸你能答应我。”
“说出来听听。”
柳依梵抓紧腿上的包,低头沉默一阵,客厅里一时无人再开口,都等着听她想要什么,直到这女子重新抬起头回视对坐的男人,郑重其事的开口,“我不要求继承财产,所以请父亲促成我与严家大儿子的婚事。”
这消息算不上意外,但在此时此刻说出来着实有些突兀,柳依梵早前一直很抵触订婚的事,才极力想在酒店做出点业绩得到父亲的认可从而离开这个家,然而此时却说想要结婚,这无疑让在场的人有些无法相信。
“小梵,这又是什么策略?不想要财产这种话还是不要轻易说出来吧,否则不是虚伪就是另有目的。”
“是吗?我以为姐姐也会支持我如此。”
“的确,这对家族来说是好事,我希望你这样做,只是姑姑叔叔可能不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