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我不是故意的,胖子都怪你吓我。”
明明是对方闯的祸,自己却无故遭了埋怨,胖子抓着络腮胡一脸委屈的说,“这不怪小的啊,是您喊人家名字,我不过是应一声,不成想你却被吓成那样。”
“呃,我吧,嘿嘿,那个胖子,我跟你打个商量,咱院里不是还有一只公鸡么,把那宰了给我呗?”柳依梵见躲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问着。
“啊……啊?”胖子起初点头,复又反应过来瞬间清醒,“不成,不成,那公鸡可是要配种用的种鸡,要不您拿那老母鸡去,煲汤什么的味不是更好。”
“所以说母鸡不行嘛,生过蛋的更不行,不但老还毒素高,你就把那只让给我,我重新给你补上。”
“不行,真不行,好不容易挑了这么个战斗力强的,要不小的今日去上新,您到时再挑。”胖子也不做退让,急忙走进鸡笼护起来,柳依梵见状也跟着急了,“到时就不赶趟了,放心,那么多鸡,不差你这只,对了,丞相大人答应的货,保准比这好。”
两人就这样你争我夺着,那只可怜的公鸡或许预感到自己的命运在胖子的怀里一阵扑腾,又是一阵打鸣,惹来邻里的抱怨,柳依梵见硬的不行,就开始了怀柔政策,“胖子,你把鸡让给我,我放你半个月假,听说嫂子快生了?挺着大肚子也需要人照顾,这不正是好时候。”
“这。”
被柳依梵诱惑的活了心,胖子手上一松,就被对方趁虚而入抓着公鸡的翅膀就跑了开,刚转身却撞见错愕站在原地的男子。“你,你怎么来了?”
秦辕止本想在早朝前找她商量些事,正巧看她离开芳霄阁向宫外走的匆匆身影,这刚跟过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忍不住想捧腹大笑,又不想在她店伙计面前太过失礼,才咳着嗓子打开象牙骨扇掩面,可那微弯的双眼早已泄露心思。
“胖子帮我把鸡处理了,你那假我准了,所以不许反悔。”
将大公鸡重新丢给对方,柳依梵也不顾手上还沾着鸡毛就拉着秦辕止直接走回楼里,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才松开去洗手。
“可以笑了,笨蛋秦辕止。”柳依梵面上故作镇定,可听见那男子果真大笑出声,顿时又红了脸,搓着手的动作下意识用力,心里暗自纠结,怎么就偏偏让他看到那么不雅的一幕,捉公鸡也就算了,还糊弄伙计,他还不指着这笑话过一夏天啊。
“好啦,还笑,也不怕笑破肚皮。”
“噗,朕已经很顾及你颜面了。”
“呵呵,是哦。”柳依梵皮笑肉不笑的回视男子,才给他倒上一杯柠檬茶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