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梵忽然想这么说,可眼里开始湿润时才发现她根本无法坦白,原来一旦拥有,要么不再珍惜,要么就会想要拥有更多啊。
“那日在河堤救你上岸又颠覆了之前的所有印象,有相似,可总觉得和印象中的那般不同,是哪里不同想要去探究,这么不受控制的想着,身体就有了行动,你对料理的执着又何尝不是超出朕的想象,吃你的烹调会有味道这让朕又惊又喜,渐渐的眼里已经不能没有你,每每觉得你是如此时,转瞬就会做出另一番形象,是朕不了解你啊,柳依梵。”
还有那句“我不是我”。这话如何解释,想要问,却不敢问,怕问了,那虚无的距离感会再次横在彼此之间,原来一旦爱上,不论是何出身都会变得患得患失。
感受到女子抓紧自己的动作,秦辕止勾起嘴角也收紧手臂,“不过没关系,若是忘记,就让你重新想起,若是不了解,就一一展现给你,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只属于你我的时间,不会虚度的。”
“恩。”柳依梵闭眼靠在男子怀里,秦辕止的心跳声强而有节奏,证明着他的存在,刚刚还茫然若失的心情在他的倾诉下瞬间平复,人一安心就容易犯困,她昨夜为了准备帮助巴娥恋爱成功的行动彻夜未眠,此时靠在温暖的怀里倒是有些倦了,刚松口气准备睡去,男子抵在她头上的下巴不停晃动的动作瞬间打消她的睡意。
柳依梵猛然睁开眼,感受着那有些停顿又再继续的动作,纠结的开口,“秦辕止你在干嘛?”
“恩?恩……在吃你桌上这个鱼形状的馅饼,以前怎么没见你做过,蜂蜜和牛奶的味道很香,还有红豆沙鱼尾巴上也有,蓬松的口感很可口。”
“呃,那是鲷鱼烧,形状是用的模具,喂,不是这问题,你不要在谈论完很严肃的话题后又变身吃货好不好?”
从男子怀里直起身,柳依梵看见的是对方正拿着鱼头一面咬着鱼尾的样子,这画面让柳依梵愣了片刻像是在看小猫吃食,在男子妖冶的面容下竟感觉到一丝萌感。摇了摇头打消这种痴迷看向桌面,原本装着四个鲷鱼烧的竹编盘里现在只剩下半块是自己早上吃剩下的。
而就连那一半也被秦辕止给拿了去,柳依梵紧忙拦下,“这是我吃过的。”
“朕不嫌弃你。”
“谁管你嫌不嫌弃,拿回来。”夺过男子手里的食物,柳依梵忽然觉得自己很像后妈。眼见着自己没得吃了,秦辕止的眉眼微垂,努着嘴一点帝王相都没有,反倒是受尽委屈的孩子。
“呃,你这么看我也没用,那边不是有蟹壳黄。”
“朕现在就想吃这个。”
“你很固执啊。”柳依梵别过头尽量不去看男子的神色,生怕自己会被征服,奈何对方仍不肯罢休,直接站起身弯着腰从身后环住她,脸颊贴着脸颊蹭了蹭,嘴唇滑到耳边低低的声音开口道,“柳依梵”
轻声的低喃,送气般传入柳依梵耳中,她不禁打了一哆嗦,心猿意马般紧闭双眼,对方仍不罢休搂着腰的手直接上移,仍在耳边说道,“刚刚说你我都还不了解对方,不如坦诚相见吧。”
“啊啊啊停,知道了知道了,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