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呵,老板娘你也别说这么直白嘛,不过要是小的,姑娘主动示好,哪有不心动的,那不是铁石心肠就是矫情。”
伙计的话虽没帮上柳依梵,但对她也有了些许启示,“不如……玩点狠的?”
听着柳依梵的低喃,伙计畏惧的缩了缩脖,那狠的指什么,他可真是不敢问也不敢想象了。
蹴鞠赛正式开始的那天,办的很隆重,已留牌还未被指婚或封号的秀女被准许前来观看,她们听闻能望见圣上一面,纷纷盛装打扮只为能在宫中争得一席之地,为家族增光添彩,毕竟秦辕止独立一人为后的传言也早已在她们那里传开,虽多有遗憾,但免不了还有些抱着侥幸心理,又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女子觉得仍有希望。
龙依冷眼看着那些故作姿态的女人们,不屑的哼着,“一群无知女人。”
听到对方如此自语,站在一旁的龙修也冷笑一声,调侃道,“本王还以为,你也不过如此,这么多年不都一无所获。”
“你也没好哪去吧,以为自己的霸道就能拴住那女人了?”
“哼,本王自有分寸。”
二人低声对话,一面讽刺对方,一面又掩去自己的真实想法,对面归辕亭台里,太后宣王等人早已落座,唯独秦辕止仍未到场,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场内锣鼓齐鸣,好不热闹。
而距离蹴鞠场附近的树丛里,一个衣帽不整的太监畏畏缩缩的跪靠在树旁抬头望着面前露出诡异笑容的女子,颤颤巍巍的开口央求着,“大,大人,放过奴才吧,奴才不敢啊。”
“哎呀,一回生二回熟,我听说你在入宫前可是在山贼窝里长大的,小庄子,这段黑历史,你不希望我揭露出来吧?你看你这刚入宫不久就要被赶出宫,多没面子,又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会被人看不起的,弄不好连宫也出不去,隐瞒过去背景,没准还受罚呢,板子少不了吧?夹手指也有可能啊,哦对了,你是瞒报,肯定会被掌嘴,嘿嘿嘿,那些个都算是家常便饭的刑罚,难道你想一一尝试一下?”
听着柳依梵骇人听闻的形容,小庄子吓的浑身发抖,额角大滴汗水流过,却仍颤着声音答道,“大,大人,求您了,那都过去的事了,就别为难奴才了,奴才可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真的,真的。”
“真的?我看不像吧?”柳依梵故意摆出怀疑的样子,半眯眼摸着下巴审视着,“对了,我和秦辕止曾在横积山遇到过俩山贼莫非是你同伙?认出了秦辕止身份,所以想彻底来捞上一笔?”
柳依梵的话更让小太监不知所措,连忙搓着手求饶道,“大人,大人,这可真是冤枉哪,冤枉奴才了,奴才家不过是京都外的一个小村子,哪里去过横积山,您,您就饶了奴才吧。”
“嘿嘿,这可不行啊,你说我咋就看中你这身板了,若不想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罪名含冤入狱,就乖乖听我的安排,有我罩着你呢,怕什么,事成之后,我把你安排在身边,保你安全。”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