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原来不是因为她,只是那个人不喜这种繁杂的事而已。
秦若炎正欲转身离开,却见女子在问完话之后陷入沉思,脚步停顿片刻观察一阵才道,“你担心太多了,皇兄说过不会从那些入宫秀女中选妃,选出来的也多是赐给皇亲国戚,或是培育成和亲公主,这是就算太后劝说也未改变过的。”
“我又没说什么。”
“哼,本王也没说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不想表现自己是在担心,一个也不想表现自己是在关心,良久之后,却是话题的主角打断了他们,“宣王为何还在此地?”
“啊,我要赶快过去了,皇兄,你好好管教这个女人吧,一会儿疯一会儿又跟怨妇是的。”
“喂,谁是怨妇啊?”你还是傲娇呢,关心别人也不知道说些好话。柳依梵很想把后面的话喊出来,可见着秦辕止打量她的目光,她又安分起来,重新坐在桌前,将手里的纸藏到袖中,却还是没有逃过对方的眼。
秦辕止不着声色的坐到女子身边,抬手示意太监将本是放在寝宫的早膳端了过来,一边不紧不慢的喝着香菇鸡肉粥,一边余光睨着略显坐立不定的女子,直到夹了一口鲜虾蛋卷才缓缓道,“朕以为你今日会继续给自己放假,便同阳星商谈军事耽误了一会儿,现在告诉朕,那怨妇一说何解?”
“呃,你,你别听那小孩子胡说啦,不是什么怨妇,我才没抱怨什么。”
“那,手里藏着的东西是什么?”秦辕止依旧不紧不慢的夹起她面前的那个夹层的东西品着,灼灼的目光盯着柳依梵,使她又游离开视线,挠着头吱唔道,“食谱,食谱之类的,在想午膳给你做什么吃。”
“就做口水鸡。吧。”
“欸?意外的简单啊。”
“可是你自朕初次尝过之后便再也没做过了。”
“呃,那是因为那时你还尝不出味道么,总说我那鸡肉不好吃我自尊心也会受打击的。”柳依梵撇了撇嘴,想到最初被他说苦的菜,她好像潜意识就回避起来。
听到柳依梵的抱怨,秦辕止笑了笑,“那现在可以尝出味道,你可要好好做才行。”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