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紧抓着食盒,柳依梵并没有直视对方,只看着结冰的湖面在云过的月辉下泛着晶莹暗光。巴娥无奈叹口气,走上前挑起她的下颚专注的凝着她有些闪烁的目光柔声开口,“你的心意本郡主都清楚,可也不必如此牺牲自己,皇兄自有他解决的办法,你不用非要听丞相的建议离开这里。”
“可是巴娥,就算我留在了这里,也只会给秦辕止添麻烦,丞相说的没错,不论我处于什么状态,乌邦义都会借题发挥,他的势力对秦辕止有很大的影响,所以我不能成为那个人的绊脚石。”
见柳依梵说不通,巴娥又叹了一声笑道,“你以为这样皇兄就会好过?没有你,乌邦义依然会找他的麻烦,这是以前就改变不了的事情。”
“但是少了我,也就少了一个可能对不对?”
“……”
巴娥并没有回答柳依梵这个问题,她也知道这丫头说的都是事实,没有身份背景的柳依梵只会是那些人所利用的工具,或许离开这里真是正确的选择,可皇兄他必然不能失去这个女子,难道连自己出面都阻挡不了她吗?”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听出对方有了妥协的意味,柳依梵心里松口气,上前抱住沉思的巴娥,“大郡主,谢谢你以这种身份在最后来见我一面,我想一定是巴娥对我的话有了疑心吧。”
“唉,巴娥她可是不相信你会轻易离开京都的人,特意把本郡主叫出来,无非是想问问你的真心。”大郡主状态的巴娥,露出挫败的神情感受着柳依梵传递过来的温暖,竟拿这丫头束手无策,自己也真是越来越容易心软了。
“我的真心就是希望你们每个人都不必因我而感到为难,所以,我离开之后,也要带着我的祝福活出一百倍的幸福来,秦辕止他……就拜托你们照顾了,那个人,有时也会暴露出孤独的感觉,是让我最放不下的。”
“哼,会不会好过,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么。”
“对不起。”
“那么,你把事情都对他讲了?”
柳依梵直起身子苦笑着摇头,无法像对你们那样用善意的谎言,也无法像对阳星那般坦诚出口,偏偏那个人,她说不出离别的话,也说不出欺骗……
“呵呵,看来本郡主要做好被皇兄埋怨的准备了。”
“嘿,巴娥你的话,一定有办法的。”
“哈啊啊……说那么多有什么用,明早你就要走了。”
淡淡笑容回视对方的无可奈何,柳依梵想到什么复又开口,“其实有件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