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子失神的反应秦辕止不禁一怔,一直掩饰在玩笑中的情感似要宣泄而出,凝视她的面容,头一点一点向下欲吻上那近在咫尺的朱唇,却在这时敲门声打断这种气氛,二人回过神般彼此后退一步,略显尴尬的视线来回交错,终是在秦辕止一声轻叹后,对门外的人开口。
“进来。”
门外之人应声推门而入,未察觉屋内异样气氛,太监阮信躬身面向柳依梵,“大人要奴才准备的已经备好。”
“哦,哦,多谢公公。”庆幸于这人来的时机,柳依梵心里舒口气,抿了抿嘴,刚刚秦辕止他……是想要吻她吧,刚刚真是笨死了,竟然还有一丝期待,他的声音,他的笑容,简直就是祸害啊。息像是得以喘息般长长吐了口气,他抬手掩住自己疲累的面容苦笑一声。为了那女子,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爱之,能勿劳乎?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奈何已情痴深处难自拔……
“秦辕止!”
推门走进的女子带着阳光,缓缓睁开眼看过去,那笑意的归源总是让自己无法忽视,依旧苦笑自己君王的尊严在她面前一败涂地,秦辕止故意板起脸,“朕并未准许让你进来。”
“你不是习惯了么,哎呀别计较那些,我听阳星说了,你任命他的事情。”
唉……就是因为习惯了才更让人无奈啊。
心里暗自叹息,秦辕止恢复平日邪魅的表情,“所以呢,你确定要以身相许了?”
“你想让我直接往你舌头上滴辣椒水吗?都说那是玩笑了。”
调侃的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那女子还会因此而脸红的话,这份心意也不算白白付出吧。站起身走到女子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顺势抬起的头,手指下意识刮着她的下颚拇指来回抚摸她的脸颊,魅惑问道,“那来找朕所谓何事?不是该在那个人身边庆祝吗?”
“……”本来应该已经习惯这种看似男女间**的动作,可望着秦辕止深邃的眼眸以及勾人魂魄的笑容她就不自觉心慌意乱,无法移开视线。
面对女子失神的反应秦辕止不禁一怔,一直掩饰在玩笑中的情感似要宣泄而出,凝视她的面容,头一点一点向下欲吻上那近在咫尺的朱唇,却在这时敲门声打断这种气氛,二人回过神般彼此后退一步,略显尴尬的视线来回交错,终是在秦辕止一声轻叹后,对门外的人开口。
“进来。”
门外之人应声推门而入,未察觉屋内异样气氛,太监阮信躬身面向柳依梵,“大人要奴才准备的已经备好。”
“哦,哦,多谢公公。”庆幸于这人来的时机,柳依梵心里舒口气,抿了抿嘴,刚刚秦辕止他……是想要吻她吧,刚刚真是笨死了,竟然还有一丝期待,他的声音,他的笑容,简直就是祸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