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说老板娘,您什么时候跟掌柜的关系这么亲近了?”
“以前也这样啊。”看着胖子摩挲着络腮胡一脸坏笑,柳依梵还以为自己进了土匪帮子。
“不不不,老板娘,您现在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媳妇对待相公的感觉,看得我们煞是眼红啊。”一旁竹竿也跟着凑起热闹。
经他们这么一说,柳依梵愣了一下,随即挥手否定道,“你们竟会给我乱猜,有那功夫赶快想想明日重新开张推出的菜品,不把这两日的生意赚回来月底我就扣你们月钱。”
听到这话,大伙紧忙各自散开,生怕这老板娘真那么做,而柳依梵转身向楼上走去的表情却不再是刚刚那般随意,似乎被胖子等人的话影响到,推门的手都有些犹豫。
“阳星,我进来了。”试图打消那种念头,柳依梵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屋内屏风后,男子听到声音紧张的动了动身子溅起水花,这突兀的水声使柳依梵忍不住笑出来,“别紧张,我只是来送柚子水的,也有说出狱后要用柚子水洗澡,怕会对你伤口起刺激,你拿它来擦擦身子就好。”
“不,不用,不用那么麻烦。”莫名的紧张充斥在阳星心里,毕竟是男女授受不亲的社会,他的军人思想使得他无法接受自己赤身的给那女子看。
清楚知道对方心思,柳依梵不慌不忙的走过屏风,看着他连忙背转的身子又笑道,“都说不用紧张了,水雾这么大,我看不清的。那柚子水放这凳子上了,你记得用,我先出去了。”
“好。”
男子仍然未看向她,柳依梵倒也不计较,推门走出房间却靠在门边叹着气。好奇怪的感觉,明明早上才见过面,现在再见却仿佛好几年的光景,柳依梵心里不觉慌乱,她对习谦的心难道真转移到阳星身上了吗?所以才会对他的事那么在意。
“呼不能这样啊。”长叹一声蹲坐在地,女子面上的笑容显得苦涩,不能因为长得像就想寻求寄托啊,更何况自己心里……已经有了更在意的人。
“朕命你为御前行走一职,听从舒尉调遣,可有异议?”
从早朝回到御书房,秦辕止召见了阳星并将早做好的打算告知于他,这一授职让阳星略感意外的抬起头,然而座上的男子只是看着他弯起嘴角继续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朕为何会这么做。”
“罪臣不敢。”
“阳星,先领旨谢恩。”
“阳星领旨,谢主隆恩。”犹豫着开口回答,在阳星心里依然不明了为何会演变成如此发展。
满意的点点头示意一旁太监将放着官服与令牌等东西的托盘递给对方,秦辕止才开口解释,“其实朕的心胸还未宽大到能够任命一个刺杀过自己的人,不过当年的事也确实因朕而起,你心里的伤是朕造成的,这一点不可否认,你可全当是对你及对阳家的歉意,至于你的能力那日在练武场已有所了解,也算实至名归。”
“臣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