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岂不正是让她当了尚食的自己害了她。
余光瞟着窗口处靠立的男子,柳依梵心里不是滋味,秦辕止离开前对她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不觉有些心慌又清楚感受到对方表现的温暖。
“柳依梵,朕将舒尉留在这里,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你找他说,还有,切记,任何时候都不要单独行动,开席后朕会找你。”
原来他是为了这种事情才特意绕路过来的,让她参加国宴也是为她着想,重新做着腐皮鱼卷,柳依梵显得有些恍惚,自己想的太过简单,这宫里什么不会发生,这种陷害人的事情估计秦辕止他们早就经历过不止一次了,才会如此冷静。
“你安心做菜,安全问题有我。”
“……”舒尉走到她的身后沉声开口,这是她第一次没有感觉这男人说话过于冷漠,他也在为她着想。自己可能把他想得太凶了,“谢谢。”
“不必,我也是奉旨办事。”
呃,这人,刚觉得他还挺关心人,就立刻显出本来面目了,是,是,您最恪尽职守了。
撇撇嘴,柳依梵将腐皮鱼卷放到欲上菜的托盘上,犹豫一下才开口,“呐,我问你,是不是这事以前也发生过?”
“恩。”抬眸望一眼柳依梵的背影,舒尉简单回答,复又回到窗边观察着外面和房间里其他人的举动。
“为了害秦辕止?”
“十二年前,川国与归辕建邦初,也是国宴上。”
十二年前?那秦辕止才五岁……
“难道就是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