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柳依梵脸上的表情变化,秦辕止淡淡的笑起来,只是黑夜以及额前的碎发遮挡了他的几分笑意,让人看得不甚真切,“恩……也就是说,你不小心迷路了,无意中发现朕这里的草,所以就打起这里的主意,喔,原来圣仙楼的老板娘也是喜欢这种勾当的。”
“我什么时候说我迷路了,虽,虽然那的确是事实。”原本想反驳回去的底气在抬眼瞧见对方的凝视时瞬间被削弱一半。
秦辕止忽略掉她的尴尬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草,“罗勒,百里草……恩,挺会挑,最里面还有山桃草不要吗?”
“看心情,你在这就不想要了,话说回来,你又在这做什么?”柳依梵见既然被逮个正着,索性直接坐到石阶上同其闲聊起来,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她要改善他的味觉,总要了解他的习惯才行。
“那边,是朕的寝宫。”秦辕止也跟着坐到柳依梵身边自然回答着。
顺着手指的方向,柳依梵发现,距离这片草地不远的地方便是对方所说的寝宫,窗户开着,窗前的桌上还放着摊开的书,再看秦辕止身上的衣服,只在长衫外披了一件外衣,头发也披散着,很显然刚刚她的一举一动这人从那里看了许久才过来的。
“咳恩,这样啊,当皇帝的还真是悠闲,不过这时你应该去哪个宫里找妃子陪着吧,还真耐得住寂寞啊,不过也是,那么好的娘娘都被你冷落了,你也是个难伺候的主。”
“呵呵,谁对你说朕有妃子的?娘娘被冷落又从何说起?”
“恩?没有?可是我待的那地方。”
“啊,那里,说起来,母后早时对你很是赞许,说的朕也想尝尝你的汤了。”
“母后?”
柳依梵这才发觉自己什么地方搞错了,她竟然以为那个人是他的妃子,这么想来,那女子的确年似三十的样子,说是原位昭仪,自己就给误会了,那人不是妃子,竟是当今皇太后。
“你不会是以为那人是朕的妃子吧?”调笑的一语道破柳依梵误会的地方,看着她回避了眼神,玩味似的打量着。
“哈,怎么可能,这点常识我还没有么,年龄一看就差很多,除非你有恋。母情结。”
秦辕止也不戳穿柳依梵的尴尬,低头垂眸,笑意淡了淡,声音低沉,“母后喜爱清净,所以才安排到潭音宫,她的视线不好,平日很少外出。”
“哦。”不知怎地,柳依梵感觉谈及文瑶太后时秦辕止周身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哀伤。
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