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人蓦地感觉下身一凉,脚步像是被什么扯住,直挺挺地摔倒在地,露出光腚在夜风里吹。
又是一声轻呼,一名青年的头发像是被擦了脱毛膏,齐齐掉落。
不以杀人为乐,却以整人为乐!
在将周围一圈都玩了一遍后,天篱像是失去了兴趣,指尖一弹。
杀猪般地嚎叫声震破长空,围堵上来的人一个个痛苦地满地打滚,恨不得咬舌自尽。
连绵不断的劲气击打在他们身体最敏感处,不会致死,只会痛极。
不过十分钟,上百个人已经全部栽倒在地。
碾压!完完全全一边倒的战斗。
塞纳尔手里缴获着满满的玉牌,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意,第一次打人打得如此爽!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多娜喜滋滋地跑到墨灸歌面前,“墨姐姐好厉害!”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天篱置气,至今还没有看他一眼。
“大家清点战利品吧!”打开玉牌联系无望森林外的导师来这里接人,墨灸歌扬声吩咐道。
因为只是比赛,所以只要对方没有杀意,他们也没下杀手。
不过以他们现在残的残晕的晕的状态,只怕也不用他们下手了,自有野兽魔兽回来享受“美餐”。
墨灸歌看得出,除了先前那位白衣青年,其它人应该是被勉强过来的,即使是队伍之中少数几名紫阶,玉牌里的分数也不是很高,大部分分数都集中在了白衣青年的手上。
“谢……谢谢!”在墨灸歌向导师汇报完情况后,一名被墨灸歌打昏的紫阶悠悠醒来,艰难地靠坐在大树上对墨灸歌颔首。
“不用谢。”墨灸歌轻轻地点头,“我们本来就没有生死仇怨。你们落得如此,只能怪你们首领打劫错了人。不然,以你们的实力,应该可以走得更远。”
像这一批队伍的实力,在这次比赛中走进前一百都不是问题。然而,比赛还未开始他们就夭折了,这里,也少不了一分运气的成分。如果他们打劫的不是墨灸歌,而是一群蓝玄紫玄,恐怕现在的结局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