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祖父!”看到战炎鼎几乎要气得晕厥,刘氏等人连忙上前将他扶住。刘氏愤怒地看战炎灸歌,“我战炎府养你这么久!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养我?你是说天天漏风、满院杂草连下人都不住的院子,还是发馊了连猪都不吃的剩菜?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要好好地感谢一下战炎府的养育之恩?”
“你你你!”被众人拖住的战炎鼎一手颤抖地指着墨灸歌,“你对得起你母亲么?”
不提战炎冷月还好,一提墨灸歌气息瞬间变冷,“你对得起我母亲么?!为了家族利益将她逼走。她十月怀胎、历尽艰辛独自回家,却只遭来了白眼和冷遇。”
“叮呤!”墨灸歌纵身一跃,右手一扬,风逆痕腰间的剑落入她手中,“借我一下!”
风逆痕刚打算夺剑,看到是她,欲出的手一停,又收了回来。
狄名呆在蓝楚沐身后,小声道,“风大哥不是最爱他的剑了!平时都不让人碰一下呢!怎么会答应的这么干脆!”兵器是武者的生命。尤其对于风逆痕这种武痴来说,武器更是不离身的贴身之物!
“蓝哥?楚沐大哥?”见蓝楚沐不回声,狄名连忙扯了扯蓝楚沐的袖子,却见对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墨灸歌,紧抿着嘴巴不说话。
“来人!护驾!”惊慌的声音响起,见到墨灸歌手执武器,一大堆锦衣卫冲了出来。
“战炎灸歌!你在干什么?!”
“你想在大殿之上伤人?!”
“天子脚下,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看都没有看那些歇斯底里的人一眼。
右手执剑,墨灸歌如孤雁般飞跃台上,“不就是一舞吗?今日一舞完,我和战炎家再无瓜葛!”
一道道青色的劲气从她指尖射出,击至无人演奏的焦尾琴之上。
“铮!”长琴一响,墨灸歌手中长剑如灵蛇般舞动起来,墨发飞扬,衣袂凌空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