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却意味着如果要将箭矢拔出,就必须将刚长好的新肉再一次割开,将箭矢拔出来。
“你连伤口都没处理?就跟了我一路?”墨灸歌略有几分愤怒地低吼道。
“如果我处理了,你早没影了。”眨了眨眼睛,风逆痕不以为意道。
“你……”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认命地扶额,墨灸歌拉起风逆痕就走,“服了你了。我帮你包扎。”
风逆痕脸上露出得逞的笑意。
即使没看到走到前面的墨灸歌是什么表情,风逆痕都能想象得出**分。
那肯定是一脸郁闷,却不知道如何撒气。
她不想欠他人情,想和他保持距离。
他偏不!他要她人情越欠越多,欠到,一辈子都还不起!
果不其然地在院墙底下看到了橘衣,橘衣看到风逆痕跟在墨灸歌身后,先是惊讶地看了两眼,然后很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墨灸歌将橘衣带进院子后本来想去接风逆痕的,没想到他城墙自己跳进了院子,背后的伤口又撕裂了一分。
无奈地看了风逆痕一眼,墨灸歌对橘衣吩咐道,“下去帮我打一盆热水来,然后你去休息吧。”
“是,三小姐。”橘衣恭敬地退下。
风逆痕皱眉打量了四周,不敢置信地看向墨灸歌,“你就住这里?”
“不然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