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熏笑了笑:“你不晓得,按着阿路的性子,她必是不肯与人作妾的。而司寇宇铮要娶亲,一个正妃两个侧妃准跑不掉,阿路也不会接受这个。”
“你是说,阿路她想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钱昭把两根手指比到一处,瞠大了眼睛。这话说着是不错,可放着堂堂王府夫人的名头不要,寻一个“宁作穷人妻不作富人妾”,世上有几人能做到?!
澹台熏给了钱昭一个肯定的眼神,站起来:“这事我去跟阿路问个清楚再说。”
“问着了记得回来告诉我啊!”钱昭和澹台熏一同出了门,在澹台府门口分手,一个回府,一个出城。
碰巧今天司寇宇铮出门办事不在,澹台熏熟门熟路地摸到风宁路房间里,把门一关,拉了她到桌边坐下:“阿路,我要跟你说个事。”
风宁路不晓得澹台熏要问什么,只看着她一脸的严肃,也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吧。”
“这些日子,官家小姐圈里传出些话来。”澹台熏把从钱昭那里听来的话跟风宁路说了,听得风宁路眼睛越瞠越大。
“许是那些人八卦吧,你知道的,人要发挥起想象力来,一朵花儿都能被吹成一只鸟,更何况三人市虎。”澹台熏拍拍风宁路的肩膀叹口气,“这事我就是先说给你知道,让你心里有个底,免得到时候有人到你面前嚼起舌根子来,你还不晓得是怎么回事。”
风宁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不至于吧?我就是穿条好点的裙子出门,就能让她们诌出司寇宇铮要娶我,后继还发展出这么丰富的情节。果然是‘饱暖思淫欲’啊,古人诚不我欺!”
澹台熏一听这话微微挑了眉:怎么听着好像风宁路还不知道司寇宇铮打算要抬她作夫人的事?
“那……如果他真要抬你作夫人……你怎么办?”澹台熏小心翼翼地望向风宁路的眼睛,等着她回答。
门外司寇宇铮举到一半的手停在空中,他身后的澹台秋也偷偷竖起了耳朵。
……
“嗯?夫人?”风宁路讶异地挑了眉。
“就是作妾的意思。”澹台熏自己在初听到的时候也误解了其中的意思,赶忙给风宁路附加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