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先生似乎不满有人打扰,皱着眉看她。
……
林晓当时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程子浔。
更不知道,命运早就替他们作了安排。
两人都喝了那些酒。程子浔抬起昏昏沉沉的头,发现月色有点暗,黑得就像这个女孩身上的黑色真丝裙。
……
这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他们知道。
就连程子浔都不知道她是谁,只当这个女孩喝多了找他消遣,他们这个圈子里的规矩他懂,两人都是你情我愿,完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程子浔晃了晃头,趁着自己还有点清醒,亲自把昏睡过去的女孩送到一个客房,自己则叫周平送自己回去。
林泽笙找到林晓的时候,林晓正睡着,他自己也喝了几杯,有点头晕。但是他刚要叫醒她,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房间的味道不对,林泽笙轻轻把被子拉了拉,看到林晓肩膀上露出的红痕,还有枕头旁边的一张不记名支票,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一把抓起那张支票,却看不出是谁留的。
再多的酒也被吓醒了,他连忙把林晓拍醒,昏昏沉沉的妹妹已经不知今夕何夕,半天也问不出什么,外面的一帮子人全都喝高了,林泽笙冷静了下来,这种事情不宜张扬,他忍着怒气带着林晓回家。
吃了这种药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了。
程子浔不记得她,林晓也不记得程子浔的模样,都以为昨晚只是春风一度。
只是林泽笙后来又连夜赶回那个公馆,把整幢楼砸了个稀巴烂。
再后来,就是“灯火阑珊”换了地方。
众人不知其中的原委,只知道老板以为那儿地方太小,才搬了地方。
林晓想起以前经常做的那个梦,原来那不是梦,那个夜晚真实存在过,那个男人也真实存在过,那个地方也真实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