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浔正站在桌边,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给自己倒酒,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林晓看得目不转睛,她慢慢走过去,先是踩到他影子的头,然后是肩膀,最后走到他背后,抱住他,心脏紧紧贴着他的背。
他大概在别的房间洗过了,穿的是跟她一样的浴袍,头也没回地晃了晃酒瓶,随口问她:“还敢喝吗?”
林晓在他背后抱着他,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依然点了点头。
程子浔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这么喜欢这个酒?看来这次真是来对了。”他知道林晓肯定还想喝,刚才只是随口问问,此刻正在给另一个杯子满上。
林晓的手从下面往他浴袍里滑进去。
程子浔倒酒的手抖了抖,有几滴洒了出来,他单手按住她的手,“别急,先吃晚饭。”另一只手仍夹着烟,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
林晓的声音在背后闷闷的:“等会吃。”话未说完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她感觉到程子浔这次整个人轻颤了一下。
程子浔把烟掐在烟灰缸,这次终于把两只手全腾了出来,把她胳膊都固定住,可是防不胜防,她的腿又勾了上来。
程子浔:“……”
程子浔一个转身把她面对面抱了起来,看到月光下,她的眼里如一汪月色,程子浔凑近她的脖子轻咬了一口,“皮痒了是不是。”
林晓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敞开的胸膛上点了点,抬起头问他:“谁说只有皮痒了?”还非常有暗示味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程子浔觉得眼前一阵阵白光快要忍不住了,他一边想着,酒果然不是好东西,人家起码还“饱暖思淫|欲”,可是她好像还没吃晚饭吧?但是他对这种事情一向是来之不拒的,正要狼血沸腾把她扛起来,林晓却突然放开他,一本正经说道:“好了,我要吃饭了。”
程子浔:“……”
逗他呢?
林晓甩甩头发,果然坐到桌前,真的开始吃起来。
“不是你叫我先吃饭吗?”林晓笑着看了正不上不下的某人一眼,嘴里马上塞得像只仓鼠一样,琉璃般的大眼睛弯得像头得逞的狐狸,程子浔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
程子浔双手捏紧,眼底充血看着她,头一次觉得要被她弄疯了,“你、你这个小……”
“小什么?”她还故意打断他,“你不陪我吃吗?”
真是反了……程子浔黑着脸看她,没好气地说:“我已经吃过了。”
林晓:“再陪我吃一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