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晓说道,“这里的女孩都不错,就是老想睡老子的男人,这一点不大好。”
程子浔呵呵了一声不置可否。
林晓带着他往一个临时搭的小帐篷走,那儿是phoebe给他们找的一个临时落脚点。
晚上,程子浔考虑了很久表示他还是要洗澡,浑身黏糊糊的实在太难受了。
林晓帮他打了盆水,给他“卸妆”。
程子浔足足用掉了五盆水才觉得脸上那股泥巴味终于散了,两人聊了一会儿明天的行程,林晓想马上结束非洲之行,离开这个鬼地方。
程子浔故意嘲讽她:“林林,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找灵感吗?找到了吗?”
林晓:“……”
程子浔头枕着她的大腿,翘着腿看着帐篷顶,“才来这里两天,就要回去了吗?以后可不一定有空过来了。”
林晓叹了口气,“有些地方,一辈子来一次就行了。”
程子浔呵呵了一声,换了个腿继续晃着脚,“那倒是,就像有些男人,一辈子有一个就够了。”
林晓有点头疼:“你一天不犯贱会憋死是吗?”
程子浔把头往她腿上蹭了蹭,嘟哝着:“姐姐,我就对你犯犯贱……”
林晓聊了一会觉得很累,于是两人早早就睡了,梦里,林晓感觉有一条巨型犬一直在旁边嗅,她本就睡得不熟,半夜里惊醒,发现是程子浔在旁边不停地嗅。
林晓皱着眉推了他一下,“你在干什么呀?”
程子浔闻了闻身上的衣服,苦着脸看她,“我还是觉得身上有泥巴味,我的鼻子是不是失灵了?”
林晓真觉得他有病,懒得睬他,于是继续倒头睡了,也不知道程子浔后来是不是嗅了一夜。
此刻,距离尼日利亚8000公里外的黎城,雷雨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