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亮的晨光里,他俯下身亲了亲那双琉璃般的大眼睛,马上就有点忍不住,下身正要同步,林晓又支起耳朵听了听,然后推他,“你听呀,是什么声音?”
程子浔以为她想找借口推开她,果断不理她。
林晓推着他的胸膛,“好像有人在哭。”
程子浔反而把整个人重量压她身上,然后问:“知道为什么非洲是人类的起源地吗?”
林晓被他压得快喘不过气了,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是,达尔文……说的。”
程子浔愣了愣,然后埋在她脖子里笑起来,笑得整个人一颤一颤的,这里的床不大好,林晓听着昨晚听了一夜的吱嘎声,直接想昏死过去算了。
等他笑够了,吱嘎声才结束。
程子浔抬起头,一双眼睛弯得就像昨晚的月,“我怎么没发现,你自然课学得挺好的呢……”
林晓郁郁地问他,“那你说是为什么?”
他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林晓瞬间睁大眼睛,心里快要咆哮,谁能告诉她这是个冷笑话吗?到底哪里有笑点了啊?!
程子浔忍着□□跟她上了一堂自然课,此刻背上已经忍得沁出汗,可是林晓依然在状况外,他心里戚戚地想着,特么为什么做前戏也这么累啊,不只忍耐力要好,要会自然知识,还要会讲冷笑话……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程子浔终于意识到林晓不是在骗他,让她用手快速帮了他一次,然后彻底清醒了过来,他仔细听了听,好像确实有人在哭。
林晓嫌恶地用昨晚喝剩的水冲了冲手,然后匆匆从包里拿出衣服穿上,两人打开门出去。
marc已经起来了,给他们拿来两张饼,他昨晚睡在天猫隔壁,大概一整夜没睡好,看他们的时候,眼神略微有点闪避。林晓觉得marc如果皮肤白一些,肯定能看到两只黑眼圈。
程子浔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marc厚厚的嘴唇张了张,“村子里昨晚死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