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浔搂着她低声笑着说:“别不好意思,在我眼里,你就是r,独一无二的画家。”
傍晚时分,三人走到一处村庄,marc说今晚可能要住这里,明天再进山。
这跟他们来时的计划一样,程子浔点点头。
照理说这个时候应该炊烟袅袅都在吃饭,可是大半个村庄黑着灯,人都不知道去哪了,每家每户门口到处是手工编织的凉席、香皂,还有用来提炼棕榈油的池子。
不远处有亮光,三人一起走过去,发现是个不大不小的场地。
但是场地里有动静。里面聚了一群人,中间有人在挥鞭抽打一个男孩,男孩大概十几岁的模样,浑身赤着,就穿了一条麻布做的短裤,黝黑的身上虽然看不见血痕,但是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伤痕累累。
林晓刚要走上前细看,旁边的程子浔拦住了她。
林晓看了看他。
程子浔低声对她说:“这应该是富拉尼部落,村民正在给年轻男孩进行成人礼,被鞭打的男孩不能出声,以此来锻炼他们的意志力。”他转过头问marc,“我说的对吗?”
marc竖起大拇指。
林晓看着挥鞭人手起鞭落,每一下都那么狠,叹道:“真残忍。”
程子浔笑了笑,“不是残忍。这里的人认为,如果连这样的鞭打都承受不了,他们不配赢得姑娘们的芳心。其实这个成人礼还有很多别的形式,比如裸|体跳牛,拍卖初|夜、割礼……”
林晓抬头问他:“什么是割礼?”
程子浔:“割包|皮。”
林晓:“……”
林晓下意识往程子浔身下瞄了瞄,程子浔黑着脸,“我有没有割你不是最清楚?”
林晓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想了想,“你有过成人礼吗?”
程子浔的眼神开始四处游弋,“以后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