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丁秘书嘴上狗腿地应着,心里却在流泪,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要是明天程二少来公司问他索要保险费,那这笔账是该从林泽笙账户里扣呢还是从他丁俊的账户里扣呢……一想到那串天文数字,他就有点后悔为什么今晚要助纣为虐,跟着这个混世魔王来这里自讨苦吃。
脚上一痛,是林晓踹了他一脚,“喂,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啊?走了,等在这里被人抓啊?”
丁秘书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擦完才发现是林晓刚才用过的……他朝一大帮人吼道,“走了!没听见小姐的话吗?留几个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一大帮布景开始手忙脚乱地忙活。
……
第二天,程子浔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想着早点去医院看他妈妈,顺便去医院蹭早饭吃,听说那个医院的早饭特别好吃……他哼着小曲溜达到地下车库时,还以为走错地方了,揉了揉眼睛,等看清时,脸都绿了。
都说车子是男人的恋人,而此刻他的恋人ador却面目全非,他不可置信地走过去,看到的是一大片色彩鲜艳的向日葵,他认真看了看,居然还能看出是梵高的向日葵……
“啪嗒”一声,手里拿着的车钥匙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程子浔黑着脸捡起来,看着车盖上嚣张的线条和地上的小脚印,他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林晓?”
几小时前,林晓刚完成一幅里程碑式的大作,回家时已经累得倒头就睡,正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何年,觉察到有人正在叫她,“小姐,外面有人找。”是保姆的声音。
她抱着枕头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保姆,嘟哝了一句,“等我醒了见。”
保姆知道她的起床气,可是外面那位实在推脱不掉,只好又说:“小姐,好像是程家的人。”
林晓浑身一激灵,坐起来,睡意全消,“谁?”
“是我。”门口传来一阵好听的男声,然后出现一张绝好看的脸,果然是程子浔。
保姆完成任务一般,深呼了口气,退出去了。
林晓捂着被子叫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妈你先别走,快把他给我叉出去!”
被叫陈妈的保姆面露为难,她看看程子浔,程子浔也看看她。